“坐。”霍普金斯抬了抬下巴,示意理查德坐下,把影印件推向他。
“這封信,你收到了。我想聽聽你的看法。”
理查德:“........”
雖然知道他們實驗室很嚴格,但是對這種查閱私人隱私的行為真的反感。
理查德如此想著,表情也顯露了出來。
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把當初認識時珈一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因為他不想被槍指著問........
霍普金斯問得很詳細,他很清楚理查德的單純,並沒有把他的氣性放在眼裡:“你把她和你說過的話都講一遍。”
實際上,這些資訊他要查也能查的到的,那次聯歡節,想必有不少國家都安排了自家特工。
理查德也知道這一點,關於時珈一問過的幾個技術問題全部說了,他內心是覺得這個華國女學生很聰明但有些異想天開的。
想法不夠成熟,缺少工程上的可行性。不過並不影響他對時珈一的欣賞!
霍普金斯沒有馬上回應,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,然後問了一句:“你覺得她是隨便想想,還是有目的?”
理查德猶豫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
霍普金斯又問:“她的那些想法,你覺得有幾條能走通?”
理查德答得很實在:“目前來看,方向本身不一定錯。”
在沒有絕對實踐之前,他不會輕易否認。
“其他人呢,也這麼看?”
理查德沉默了一會兒,很誠實地說出了他在實驗室的處境,威廉不同意,覺得這些想法不成熟。
但他在實驗室人緣不好,很多人故意和他對著幹。
有人認為“多次氧化”值得嘗試,有人覺得“並行光刻”可以提高效率,還有人己經開始在筆記上畫草圖了。
霍普金斯聽完,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,想了一會兒才開口:“你那個老師威廉,太固執了。他在實驗室樹敵太多,說話的方式不對。”
理查德沒接話。
他當然知道自家老師的德行......甚至因為這封信,老師還罵他是個蠢材了呢!
“至於這個華國學生.......”霍普金斯的語氣從閒聊變成了下指令,但用詞還算客氣。
“她那邊,你繼續保持聯絡。這是上面有人點名要我們做的。不用打探什麼,正常學術往來就行。她問什麼,你能回答的就回答,不能回答的就不說。但不要主動告訴她我們這邊在做什麼。”
“那她的那些想法?”
霍普金斯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眼,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片刻後他放下信紙,說了一句話:“有人覺得有搞頭,就讓他們去搞。我們又不是隻有一個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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