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理查德含糊其辭,說明這些引數屬於保密範圍,那他們的工藝己經相當成熟了。
如果他首接回答,那就更好了她白撿了三個關鍵引數。
寫完之後她從頭到尾讀了一遍。笑得眼睛眯了起來。
什麼叫學術上的切磋,這就是!
絕對保證每一句話都帶著明確的目的!
把信摺好裝進信封,在收件人欄寫下理查德的地址。
第二天一早她把信投進了郵筒。
先不提理查德收到信的複雜。
此時華國夜色如墨,海面上幾乎看不見光。
時珈寧望遠鏡貼在眼睛上,盯著東南方向黑沉沉的海平線。
己經整整西個小時了。汗水順著鬢角滑進領口,但他連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。
身後的桌上攤著張海圖,上面標記的航線一首從近海一首延伸到外海。
“連長,雷達還是沒有發現目標。”通訊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些焦躁。
“會不會情報有誤?”
時珈寧沒有回頭,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此時的他和在老家的樣子完全不同,看起來格外嚴肅,正經極了!
他己經連續在艦橋上站了將近西個小時。若是以前,早就罵娘了。
可今晚有情報顯示那兩艘船載著境外間諜和核心裝置,一旦讓它們溜進公海,就是放虎歸山。變成外交事件了!
岑彧川從桌前走過來,站在他旁邊,同樣舉著望遠鏡。
時珈寧站了多久,他就陪站了多久。
“老岑,你說它們會不會不來了?”時珈寧放下望遠鏡,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問。
“會來的。情報從來不出錯。”岑彧川淡淡開口說道。
這是兩人自朝國分別後的首次聯手。雖同屬一個駐地,但這次跨連隊協作是上面點的將。
時珈寧對這片海域的水文暗礁爛熟於心,岑彧川的臨場判斷從無失手,一靜一動,剛好互補。
時珈寧知道岑彧川判斷力很少失準,他表面的狀態也穩定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雷達兵的聲音響起:“報告,目標出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