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刪除的時候，只用了一秒鐘，所有觀測者對這段“歷史記錄”的記憶便被抽離乾淨。
然而，當他想要重新書寫時，卻明顯示卡住了
原先的文字再也寫不回去，那片空白文字彷彿被“鎖定”了，再也無法使用。
反覆嘗試幾次之後，方陸漸漸明白過來：這是“觀測者效應”在作祟。
當無數觀測者注視著這段“記憶片段”時，這段記錄便處於鎖定狀態。
所有書寫的‘虛假記憶’，只能在無人注視的情況下完成，在被人觀測的時候，是無法造假的！
方陸能夠釜底抽薪，將記憶從所有觀測者的意識中抽離，卻無法將它重新“寫回”他們的記憶裡。
簡單說，一旦刪除，就相當於永遠抹去了一小片靈魂碎片。
實驗進行到這一步，方陸才算是徹底弄明白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在腦海中梳理起來：
他的【修改】許可權，確實可以藉助手辦的‘記憶文字’，對現實進行輕微干涉。
但不是沒有限制的，
第一，不能編造超出主人公認知範圍的記憶，比如祭祀月光邪神，
第二，不能強行寫入與客觀現實嚴重衝突的記憶，比如她爸死了，會在重新看到她爸活著後，更正記憶，
這就好比後世的偽史書，雖然可以對前朝隨便抹黑，但寫的太過離譜，會被證偽，
第三，無人在意的人，記憶可以隨意玩弄，但一旦被關注，被越多的觀測者關注之後，會被‘鎖定’，不可修改，
就像餘蒙與楚瑩的那次會面。這段記憶己經透過稽核，載入她的個人檔案，成為驗證資料，被臺前幕後無數目光審視、確認。
到了這個地步，除非釜底抽薪，將所有觀測者腦海中關於楚瑩的認知全部刪除，
但問題是，刪除只需要一秒鐘，但重新寫入那些觀測者的記憶中，卻幾乎不可能。
簡單說，這是一種消耗靈魂的手段，
在遵守上述限制的前提下，消耗“手辦靈魂”能讓方陸獲得干涉現實的力量。
將這些測試出來的限制記在心中，方陸開始在腦海中模擬這種力量可能的應用場景。
思來想去，大概想到了兩種使用辦法，
一種是記憶寫入，透過編織合理、合乎邏輯且不影響現實走向的虛假情節，像埋下草蛇灰線一般，藉助手辦在過往時光中提前佈局。
這如同編纂一部虛構的“偽史”，只要不過分誇張、不被輕易“證偽”，在漫長歲月後被人們從“古墓”中發掘出來時，便能發揮關鍵作用。
方陸將之命名為‘偽史編造法’，
第二種辦法，則是記憶刪除，徹底的在所有觀測者的記憶中，抽離一段認知，
就和方陸眼下幫助楚瑩矇混過關一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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