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之前的調查方向,一直放在流程手續上,放在各種票據合同上,想要從中找出破綻。
事實證明,我們的敵人很狡猾,孫周權能在留置室有恃無恐的等待被釋放,更加作證他們計劃的周密性。
從今天開始,我們要改變調查方向,把這些票據。合同。標書,統統拋在腦後,從零查起!」
李承話音落下,全場一片譁然。
大家面面相覷,眼眸中,有鄙夷,有費解,也有惱火!
這位新任副書記的一句話,等同於將他們十幾號人,一百多天的辛苦努力全部推翻。
尤其是,這位新任副書記,還是個門外漢,在此之前,從未接觸過紀委的工作!
他們普遍認為,李承就是在胡鬧,在不懂裝懂!
「李書記,我們不在案卷的基礎上查,那從哪個方向查?三十八天的時間,從頭查起,時間上就不夠吧。」
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同志,開口反問,語氣輕蔑。
他叫陸正,在紀委算是老資歷,以他的經驗來談,認為李承就是來紀委鍍層金,不該干涉整體的調查方向。
況且,這個調查方向,是陳副書記退二線之前定下的。
他認為,李承的行為,不是為了案件調查本身,只是想推翻原有,樹立新威,搞政治那一套。
「從公司查。」
李承沒有跟對方爭辯什麼,他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:「這些資料材料,都是人為能夠編造出的合理謊言。
謊言所保護的主體,是人,錢和社會關係,資料能造假,受益的群體造不了假。
近十家承包公司的背後,是不是隱藏了實際控制關係?我們目前為止,是否查到了這層關係?
這一點,是存疑的,是需要深入調查的。
換句話說,如果你們是一位貪官,你們會跟近十家承包公司,都達成暗中交易嗎?
會去收這麼多家承包公司的賄賂嗎?
我認為,孫周權不是傻子,他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。
而這些承包公司若非一個主體,也不可能達到統一口供。
所以,我認為這些承包公司的背後,大機率存在一隻大手。
我們第一個方向,是查清楚這隻大手是否存在,把他揪出來!」
李承下達了他的第一個任務,並看向一旁的秘書劉天:「都記下來了嗎?」
李承特意詢問他,是看他剛剛遲遲沒有動筆。
「記下來了。」劉天連連應下,趕緊拿起筆,把李承剛才的重點補上。
「李書記,就算這背後有幕後主使,我們。。。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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