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中山臉上十分精彩，隨後興奮的對錢老師說道：“老師，有一個學生識別出了這個塗鴉，而且自己補充了題幹，完成了這道微積分。”
錢老師一愣，臉上的驚喜之色一閃而過，“哦，真有學生能分辨這道題目？快把試卷拿給我瞧瞧。”
很快試卷就出現在錢老師和戴中山面前。
除了最後一道題評卷老師不敢打分外，其他的題目都是滿分。
吸引錢老師注意的是，江平濤畫的那幅插圖。
讓他想起了當年他老師對他提的那個問題。
他的回答，就是江平濤這幅插圖。
錢老師拿起鋼筆，在試卷上寫了一個15分，10分不夠，還加了5分。
隨後對戴中山說道：“我想見見這個學生。”
戴中山立馬安排了一間會客室，然後把江平濤帶到老師這裡，留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。
“你畫的圖很有趣。”錢老師沒有評價江平濤聰明，因為在他看來，這些題目很簡單，他想見見江平濤，也只是因為那幅插圖。
江平濤深深鞠了一躬，“我也沒想到，這道題目是您出的，感覺這輩子都值了。”
“既然你那麼會解題，我再出幾道題，讓你玩玩。”
一聽這話，江平濤心中警鈴大作，因為他的水平絕對不是錢老師眼中天才的水平，甚至連普通人都算不上，介於笨蛋和猴子之間。
“那我試試。”即便自己智商可能會讓錢老師失望，江平濤還是不想打斷老人的興致。
不過令江平濤意外的是，錢老師在出了兩道數學題後，第三道反而是提了一個軍事方面的問題，“你認為華夏軍事發展方向上，是導彈優先還是飛機優先。”
江平濤一愣，隨口回答道：“我個人認為這不是優先的問題，而是基於一個國家實際的工業實力，工業基礎薄弱的時候，導彈優先，海陸空導彈可以實現區域拒制，實現戰略防守，以最小的成本維護國家領土安全，工業實力上去了，飛機也能迅速實現跨代發展，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，戰略態勢上的主動才能更好維護國家利益。”
“可人家大漂亮國是不會原地等你的。”
“工業製造是很辛苦流汗的事業，大漂亮國在金融等虛擬經濟上吃到甜頭，不會願意俯身來做這種髒活累活，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四年一屆，戰略的不確定性，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五年一個計劃，前赴後繼的朝著目標堅定走下去，路雖遠，行則將至。”
這番論斷在錢老面前並不高明，在未來也不算高明，但在1994年一個14歲的初中生身上，那就是朝氣蓬勃的樣子。
“你不像個要做科學家的樣子，而是........”
錢老師的話沒有說完，江平濤則是低下了頭，因為他選擇這裡，也不是為了成為一個科學家，只是想在自己背景上加上西大校友的底色。
錢老師拍了拍江平濤肩膀，“人各有志，革命分工不同嘛，我曾說過一句話，手中無劍和有劍不用，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現在我把這句話，改一下送給你，國家需要隱姓埋名，為國鑄劍的人，同樣更需要敢於亮劍的人，你要爭取做後者！”
江平濤心中巨震，這就是戰略級的科學家頂級思維嗎？三道題目就試出了自己的底子，還給出了指導方向。
“中山！”錢老師將戴中山也叫進了會客室。
隨後指著江平濤，“這孩子和我有緣，我想收他做弟子，就放在你這裡培養，就當你的小師弟吧。”
戴中山：“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