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這個秘密會議的有:
市委副書記左地平
市紀委副書記賀偉
巴楚縣縣長萬天尺
巴楚縣副縣長。公安局局長嚴浩
龍門鎮鎮長梁地龍
左地平直接開門見山:“有江平濤這個眼中釘在龍門鎮,我們的日子始終過的不舒心。”
其餘四人平時雖然都向左地平彙報工作,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聚到一起。
由此可見,左地平對這個江平濤,已經恨之入骨,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除了梁地龍,因為自己打不過,現在家長要越級出手,當然很高興。
不過由於梁地龍身份最低,他也不好先說話,只能等著領導們的安排。
縣長萬天尺說道:“書記說的,我很有感觸,這個江平濤簡直就是無組織無紀律,從不向縣政府報告工作,岡本建工事件,讓整個巴楚縣很被動,現在很多外國投資商,都對巴楚縣的營商的環境表示擔憂。”
這話其實說的很扯淡,就巴楚那個地方, 十年也沒個外國投資商,岡本建工那事, 懂的都懂。
這不過是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讓大家收拾江平濤沒有心理負擔,或者說是隨便找個藉口而已。
左地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之前讓萬天尺找機會收拾江平濤,還沒出手,他自己都差點被玩進去,要不是及時找了一個背鍋俠邱平,後續的麻煩還更多。
“老賀,你是老紀委了,江平濤的相關背景和過往查的怎麼樣?這小子還真的就那麼清清白白。”
賀偉起初是不相信的,龍門鎮那麼多專案,那麼多資金掌握在江平濤手中,要說一點貓膩都沒有,是不可能。
只是在派專人調查那些專案後,得出一個變態的事實,那就是江平濤一分錢都不貪。
要是金元寶在這,肯定會說風涼話,就那三瓜兩棗的錢,別來寒磣我濤哥。
賀偉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我們查了,那些專案,江平濤確實連手上的油水都沒沾過,非要細究的話,組織上可能還倒差江平濤一些油錢,這小子經常拿自己的工資補貼公車油費,他用車雖多,但都是合規的,而且就公車這種事情,對於一個副處級領導幹部,還真不能上綱上線。”
“我是讓你這個專家來對症下藥的,不是讓你來講相聲的。”
對症下藥?賀偉倒是被這關鍵詞提醒了。
“書記,您只是想斷了江平濤的仕途的話,未必非要透過紀委把他弄到牢裡去,刑事上的栽贓陷害,風險本來就大,這小子再怎麼說,以前也是省委辦公廳的人,保不齊和一些大領導有牽扯,真要倒查下來,我們風險很大。”
左地平眉頭一皺,“你的意思是可以弄點治安事件,讓他從此以後脫離公務員隊伍。”
賀偉看向副縣長。公安局局長嚴浩,“嚴局長對這個比較專業,只要江平濤在作風上有問題,市紀委就很好拿掉他的領導身份,甚至公務員身份。”
嚴浩聽到賀偉這樣說,知道這個任務肯定是落到自己頭上,但他也不想獨自承擔,畢竟那餘得力還是市公安局政治處主任,要是他們公安親自動手的的話,事後餘得力肯定會秋後算賬。
“書記,這事兒簡單,梁鎮長在巴楚縣多年,找一個可靠的一點職業美女是沒問題的,我記得兩週後,縣裡要召開企業家聯誼活動,每一位縣領導都要對接一位企業家,萬縣長可以在名單上給江平濤安排一位,整點藥,到時候換一個職業美女,年輕人一時忍不住,也很正常,公安自然可以以PC罪進行逮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