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地平眼前一亮,PC這個好,罪名不大,卻能讓江平濤在官場上沒有立足之地,這比市紀委直接出手成本要小的很多。
“好,就這麼辦。我們也不能冤枉一個副處級幹部,年輕人火氣大,一時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現象,江平濤這種有才華的人,在哪幹都能幹的出色,未必非要在官場,說不定我們還是幫他一把呢。”
這話在其他人看來是很扯淡的事情,陷害江平濤,還是為他著想。
但在左地平的內心深處,還真覺得是為江平濤著想。
一個年輕人,因為有能力,但立場和自己背後那神秘而龐大的組織從根上衝突,那可能是要掉腦袋的事情。
如果用一個治安事件,就讓江平濤斷掉仕途,也就對組織沒了威脅,反而對這個年輕人不是一件壞事。
他和這個年輕人之間,本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要是自己身居高位的話,說不定還會重用江平濤這樣的年輕人。
但現在,江平濤就是他通向高處,必須要提交的投名狀。
有了左地平的發話,幾個人商量了一下細節,最終還是由梁地龍去執行,畢竟你和江平濤才算是有根本上的利益衝突,其他人只不過幫場子的。
而此時的江平濤還不知道對方給自己設了這麼一個看似簡單,卻對仕途又十分致命的局。
還忙著為紅旗村怎樣博得關注傷腦筋。
畢竟自己是駐村第一書記,給杏花村都弄來那麼多錢,要是紅旗村發展不起來,那才搞笑。
當然杏花村的錢,很大部分用來改善鎮裡的一些交通配套設施。
這個也沒有人敢說什麼,錢都是江書記搞來的,怎麼花,是江書記說了算。
雖然有龍門大橋在,但這橋不是一天兩天能建成的,紅旗村的網店,還是需要一波熱度,最好是能在社會上出圈的那種。
在傳統媒體時代,要博得關注,那必須主流媒體要認可,要有核心價值觀。
就在他煩惱的時候,徐寧打來電話。
“怎麼,我們的江大書記還在加班呢?電話響了兩次才接到。”
江平濤開會的時候調成了震動,剛剛又在打響紅旗村知名度的事情發愁,一時間沒接到徐寧的電話。
“老婆,額,不是,寧寧怎麼這麼晚打電話給我。”
徐寧嘟著嘴哼一聲,“別以為見了父母就能亂叫,我還沒答應你呢,我就是來關心關心你,工作累不累,還有兩週後,來查你的崗。”
“工作哪有不累的,我在為紅旗.......”
剛說到紅旗二字,江平濤靈光一閃。
“我找到了,我找到讓紅旗村爆火的方法了,我要請人在紅旗村畫壁畫,把村裡的那些牆面都用起來,整一個天安門,讓沒去過天安門的老人來這裡拍照!”
說到工作,江平濤就停不下,靈光又一閃,“寧寧,你閨蜜李如藍不就是學美術的嗎?你把她一起帶過來!看能不能給畫一個!看看效果。”
徐寧拳頭捏的緊緊的,“江!平!濤!你惦記工作也就算了,還惦記我的閨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