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欠他任何東西。”
蘇漠看著賭鬼伸出來的那隻手，聲音很平靜：
“這東西是在那間屋子裡拿的。”
“可你己經消失了。”
“你的執念己經了結了。”
“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你說你贏了。”
蘇漠往前走了半步：
“一個己經了結了執念的人。”
“他的東西就是無主的。”
“無主之物落在誰手裡，就是誰的。”
“這不叫欠，這叫他自己運氣好撿到了。”
魏忠明等人盯著蘇漠這些話，一個個眼睛瞪大，臉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還可以這樣說的嗎？
這對嗎？
好像是對的。
但是感覺又有些不對。
賭鬼的空眼窩對著蘇漠。
他掌心裡那顆糖還在微微顫動。
蘇漠又指了指那顆糖：
“至於這顆糖。”
“是你弟弟主動給他的。”
“我們在圓桌邊坐著的時候，你弟弟自己從袖口裡掏出來的。”
“他說餓了就該吃糖，吃了糖就不餓了。”
蘇漠收回手：“這是贈與，不是你弟弟借給他的，更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。”
“當然，如果你想要的話，我們也可以贈與給你，但這和借還有還是沒有任何關係的，只是單純的出於我們的關係或者同情，所以產生的行為。”
賭鬼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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