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，商會的規矩是：正式提問之前，我只負責做基礎告知。”
“涉及核心層的問題，我可以聽見，也可以拒絕。”
蘇漠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換個說法。”
“你剛才告訴我的這些，算好意提醒，還是義務流程？”
老者看著他。
“都有。”
“流程要求我接待你。”
“至於提醒......”
他停了一下，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。
“你既然看見了桌上的字，很多話就沒必要繼續裝。”
“這座城市裡，位置越高的人，欠的時間越多。”
“欠到最後，債主會自己來拿。”
“被拿走的，未必是命。”
“有時候是年頭，有時候是狀態，有時候是你原本打算去做、後來再也沒機會做的那部分。”
“你要是坐到我這個位置太久，慢慢也會變得跟這張桌子差不多。”
“該亮的時候亮。”
“該說的時候說。”
“至於想不想坐，己經不重要了。”
蘇漠聽完，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這話，和工坊那鐵匠說的，味道是一致的。
只不過鐵匠被拿走的是“不想打鐵”。
眼前這個替補會長，被拿走的恐怕更多。
樞紐11號這地方，根子比他一開始想的還深。
它不只是吃人。
它在分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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