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是個中年攤主。
臉圓。
手胖。
穿著一件乾淨圍裙。
他站在攤位後頭，正拿布慢慢擦一個細長玻璃瓶。
“別怕。”
“這兒不賣假貨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，先說。”
魏忠明盯著他桌上的那些罐子，喉嚨滾了一下。
有個小罐子裡，裝著一團淡金色的霧。
標籤寫著：
【勇氣：臨時型，適用於首次上臺、首次殺戮、首次開口】
旁邊另一個罐子裡，是一小片泛紅的碎光。
標籤寫著：
【被愛過的記憶：完整度67%】
再遠一點，有個大罐子裡浮著一團銀白色的東西，像一根會慢慢變形的線。
標籤是：
【開鎖能力：民用級】
魏忠明看著看著，呼吸都開始發緊。
因為他能感覺到。
那些東西是真的。
不是看起來像。
是隔著罐子，他都能隱約察覺到裡面散出來的那種東西。
那團“勇氣”靠近一點，會讓他胸口有點發熱。
那片“被愛過的記憶”則讓他鼻子一酸，像突然想起點什麼又抓不住。
“這些......都能買？”
“當然能。”
那中年攤主一臉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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