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落下。
廟內空氣轟然一沉。
蘇漠只覺得眼前一花。
再一瞬，太歲之眼猛地刺痛。
刺得他腦仁都跟著一縮。
可也正是這一縮，讓他比所有人都先醒了一步。
眼前還是山神廟。
還是年輪。
還是那頭被絲線裹住的年獸。
可旁邊的人，全不對了。
魏忠明站在原地，嘴角居然帶著笑。
那種笑，蘇漠從沒在他臉上見過。
輕鬆。
發飄。
像一下子什麼壓力都沒了。
肌肉大爺更明顯。
他眼圈發紅，手裡的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半寸。
整個人像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沈清最安靜。
安靜得過了頭。
她站在那兒，指尖輕輕顫了一下。
隨後，居然很緩地把手收了回去。
像是有人在她對面，伸手替她攏了攏袖子。
雷雲那邊也有人陷進去了。
有人哭。
有人笑。
還有人嘴裡開始念家裡人的名字。
蘇漠心臟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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