廟裡竟然憑空響起一陣很細很細的裂聲。
像什麼東西，被他自己硬掰出了一道口。
蘇漠心裡一動。
成了？！
可下一秒，魏忠明表情又開始扭。
顯然還沒徹底斬乾淨。
另一邊。
肌肉大爺的狀態，比胖子還危險。
他整個人站得筆首。
像重新回了戰壕。
眼角發紅。
嘴唇繃得死緊。
可眼神里那種東西，蘇漠一看就知道：他看見的人，不該還活著。
果然。
肌肉大爺低低開口了。
“都在......”
“你們都在？！”
“沒死？！”
他聲音很啞。
像是很多年壓在喉嚨裡的那塊石頭，突然鬆了一點。
“回來。”
“回來啊......”
他像是看見很多人衝他招手。
看見泥水。
看見坑道。
看見當年那些怎麼都忘不掉的臉。
“老班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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