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永續。
這地方在把人，慢慢加工成某種永不下班的零件！！！
“婆婆。”
蘇漠終於開口了。
“您想讓我們看見這個，是想告訴我們什麼？！”
老太太盯著他。
那雙短暫清醒的眼裡，忽然閃過一點極淡的疲。
“告訴你們......”
她嘴角輕輕抽了一下。
“別留下太久。”
“也別把自己賣得太便宜。”
“這地方，什麼都能修。”
“就是修不回人了。”
話音落下。
她眼裡的那點清醒，忽然像被風吹散了。
手也慢慢放下。
重新回到那塊舊銀牌上。
扶正。
再扶正。
再扶正。
彷彿剛才那幾句話，從沒發生過。
只有那露出齒輪的手指，還在一遍遍摩擦時，發出輕微而刺耳的咔咔聲。
魏忠明站在原地，背後全是冷汗。
過了好幾秒，才聲音發飄地憋出一句：
“老大......”
“我現在覺得，這城裡的貨，咱們最好一件件慢慢買。”
“廢話。”肌肉大爺低罵：“現在誰還敢亂碰？！”
蘇漠卻沒急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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