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活著。”陳婉兒有些詫異。
蘇漠站在旁邊看她：“能說話嗎？”
“暫時不行。”
陳婉兒把手收回來，“它裡頭還有東西。”
“記憶、規則殘餘，還有一點連著舊城的迴響。”
“可它太虛。”
陳婉兒說到這裡，看了那顆藍色結晶一眼：“像剛從水裡撈出來，殼還在，魂沒聚穩。”
蘇漠順著她的話往下問：“多久能醒。”
“看你後頭還往這裡塞什麼。”
陳婉兒側過頭：“要是再碰到能補連線、記憶、城這一類的東西，它恢復得會快些。”
“要是什麼都沒有，它就只能慢慢熬。”
蘇漠點了下頭。
這答案，他不算意外。
年獸在塔裡磨。
宋家大院在長。
連線者核心又塞進來一顆。
這太歲之眼，現在越來越像個會自己生東西的坑。
他沒在裡面多留。
看完核心，便退了出來。
再睜眼時，外頭的燈己經暗了一格。
魏忠明趴在小桌板上，手裡夾著筆。
面前攤著幾頁亂七八糟的記錄。
肌肉大爺靠在過道邊，斧頭立在腿邊。
人閉著眼，耳朵卻還是豎著。
胖子先抬頭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蘇漠坐回去。
魏忠明把筆往桌上一擱：“那顆藍坨坨有說話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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