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斧頭壓回來。
第二次。
還是偏。
不是抖。他手底下有數。是外頭有股力，軟的，滑的，把武器尖端往旁邊撥。
“嗯？”
大爺低低罵了一聲，抬手試第三次。
這回偏得更狠，斧尖差點脫手。
蘇漠視線從窗外收回來半寸：“別費勁了。它們沒實體。生物不是，靈體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魏忠明腦袋往他那邊湊。
“痕。”
“某種東西在空間裡留下來的痕。”
魏忠明嘴角一垮：“痕還能追著列車跑？”
“能。”蘇漠看著外頭那群東西，“留下它們的那個玩意兒要是夠大，夠老，夠會記。”
胖子把臉轉開，不問了。
光點還在。
開始只在兩側。後來連車頭前方都浮出來一片。
始終和列車保持固定距離。
不靠近，也不遠離。
將近兩個小時後，變了。
先暗的是中間那團核。
一顆。
又一顆。
再往後，一片接一片地熄。
核一滅，外頭那層膜跟著撐不住，往裡一塌，散開。像是有人從內部把光抽走了。
最後只剩碎塵。
沒飄遠。
全落在車窗上。
落下去的一瞬，玻璃表面浮出一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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