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則具象化沒有第一時間答。
它臉上的符文流了一輪。
再開口時，又成了那種像系統播報一樣的腔調：
“資訊越權。”
“當前管理模式下，不予回答。”
“那你剛才自己漏出來的算什麼？！”
“偶發殘餘。”
“己記錄。”
“後續將修正。”
這話一齣，魏忠明心裡反而更確信了。
它裡頭有東西。
有一塊不屬於這套接管規則的殘餘。
只是那東西太久了。
久到只剩偶爾漏一句。
雷雲這時也趕到了。
他剛從另一條街繞回來，正好看見沈清進去的背影。
“她先進去了？！”
“進了。”魏忠明點頭。
“而且還是它放的。”
雷雲抬頭，順著他手指看過去。
看見那張符文殼的瞬間，臉色就變了。
“這東西還在這兒守著？！”
“嗯。”大爺應了一聲。
“它沒攔沈清。”
“還說了句奇怪的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魏忠明和大爺對視一眼。
最後還是魏忠明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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