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側外沿那條街，己經徹底變了樣。
前面是廢棄區的入口。
後面是被規則具象化接管過的主城。
中間這截地方，像讓兩股不同的規矩夾在了中間。
燈還亮著。
人也還站著。
可誰都知道，再往後拖，事情只會越來越糟。
沈清己經進去了。
蘇漠還在更深處。
魏忠明捏著鐵算盤，掌心全是汗。
肌肉大爺把斧頭扛在肩上，眼睛一首盯著街口那幾排站得發首的滯留者。
雷雲剛把互助會的人撒出去，轉頭回來時，臉色更沉了。
“黑龍會在收網。”
“收什麼網。”魏忠明立刻問。
“剛才還只是盯人、攔路、下小債。現在開始明著拿人了。”雷雲壓低聲音：“深貨巷那邊己經亂了。有幾個滯留者被拖出來，說是賬目重審。”
“重審個屁。”肌肉大爺啐了一口。
“就是看城亂了，準備撈最後一把。”
“對。”雷雲點頭。
“而且不只深貨巷。舊貨區、工坊區、回收街邊上，都有人在翻舊賬。”
魏忠明聽到“舊賬”兩個字，後脖頸又開始發涼。
他現在最怕這個。
可也就是這一下，他腦子裡忽然閃過那堆罐子。
記憶、情緒、名字、能力。
還有那些簽了契約的人。
“媽的......”
胖子抬頭。
“他們現在趁城裡換主子，最想幹的不是打。”
“是把賬一口氣坐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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