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凝握著乾糧,雙眼無神地坐在草地上。
厲寧看向寧凝:「寧會長好像不是很開心啊?」
寧凝苦笑了一聲:「侯爺覺得我應該開心,小女子剛剛見到了自己的數萬同胞死在了侯爺指揮的戰爭之中。」
「難道侯爺還要小女子與侯爺暢談風花雪月不成?」
「雖然小女子不是什麼心懷大義之人,但是這點基本的愛國之心還是有的。」
厲寧倒是對寧凝刮目相看。
「寧會長,您是不是也該想想,如果說我不去想方設法贏得那場大戰,那最後死去數萬同胞的將會是我厲寧。」
「我的國家也會因此一點點走向衰敗,所以我不得不這麼做。」
寧凝看向厲寧:「那就請侯爺到了南域之後千萬保住小女子的性命,因為整個南域商會的人都知道我想和侯爺做生意。」
「他們恐怕也都知道了,小女子是在北寒過的年,現在陳國和周國開戰,主帥卻是侯爺,他們難道不會想到小女子嗎?」
「侯爺將小女子變成了無家可歸之人了。」
厲寧輕笑:「難道寧會長想要本侯給你一個家?」
寧凝:「……」
冬月輕輕白了厲寧一眼,厲寧立刻收斂了笑意:「好了諸位,抓緊時間休息,我們還要儘快趕路呢。」
魏猿終於忍不住問道:「侯爺,東魏當真會在這個出海口發動進攻嗎?」
厲寧深吸了一口氣:「八九不離十。」
然後厲寧看向了寧凝:「寧會長不去躲躲了?你不是不想聽到我們談論這些嗎?」
寧凝卻道:「無所謂了,反正就這麼一條命,聽與不聽也改變不了結果,倒不如活得灑脫,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,也聽聽侯爺你的高談闊論。」
厲寧點頭。
然後就真的沒有揹著寧凝,看向了一旁的魏猿道:「本侯之前也漏了一環,我一直都覺得陳國和東魏是協同作戰,只要陳國開始進攻,那麼東魏就有了機會。」
「事實也是如此的,陳國在第一戰,也就是水戰的時候,將我們打得丟盔卸甲……」
「咳咳,我沒有故意揭你傷疤的意思。」厲寧看了魏猿一眼,魏猿長嘆一聲:「侯爺繼續。」
厲寧又道:「那個時候周大哥的確是向東南軍求援了,而厲七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回來,那就說明他堵住了援軍。」
「也就是說東南軍的白爍的確是中計了,派了大軍來支援南域,可是這樣一來,東境的兵力就少了。」
「那東魏就有了機會拿下東境。」
「我也是這樣給陛下和白爍傳信的,而在我們的固有思維當中,一直都只覺得我們和東魏之間是靠著合周城和合魏城來分隔的。」
「所以白爍一定會將大軍集中在合魏城進行防守,防備著敵軍攻城,如果我猜得不錯,那東魏極有可能會先在合周城集結兵力,最後開拔到合魏城之下,擺出一副要攻城的樣子!」
魏猿疑惑:「那我們主動打他們就行了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