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啪！”
兩耳光清脆利落。
“現在，這把椅子我能坐了嗎？”
黑骨頭腿一軟，“撲通”跪在大理石地板上。“林爺！林爺饒命！是我瞎了狗眼！”他發瘋般地磕頭，額頭很快一片血肉模糊。
白鯊見狀，也顧不上背上的傷，一身肥肉在地板上蠕動著爬過來。“林爺！以後東海地下您說了算！我們就是您的狗！”
角落裡那些小頭目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，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裡。
林峰目光掃過全場，聲音裡透著一股涼意。
“從今天起，東海地下就一條規矩。”
“不碰毒，不欺壓平民。誰敢破戒，我親自拆了他的骨頭。”
說著，他從兜裡摸出一張黑底鑲金邊的卡片。卡上沒銀行標誌，只有一條盤繞的五爪金龍，龍眼閃著嗜血的紅芒。
“這裡頭有五十億，拿去給手底下的兄弟分分當安家費。聽話，錢有的是。要是不聽話……”
林峰右腳微抬，隨意地往下一點。
“咔嚓。”
腳下半米見方的大理石地磚生生裂成幾大塊，石粉簌簌地往外首冒。
“這就是下場。”
包廂裡的人齊刷刷跪平，喊聲震得窗框首響：
“全憑林爺吩咐！”
門口，蘇清雪雙手死死絞在一起，指甲摳進肉裡都沒覺得疼。那個在家給她做了三年飯的男人，此刻正站在生殺予奪的巔峰。
林峰走過去，用溫熱的手掌裹住她發涼的手指。“走吧，戲演完了。”
出了會所，外面正下著急雨。
勞斯萊斯後座上，蘇清雪還沒完全緩過神。林峰脫下帶著菸草味的外套，披在她肩上，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溫和：“明天公司不還有早會麼，回去早點歇著。”
那口吻，那口吻輕鬆得不像話。
街對面，路燈照不到的暗巷裡。
一個穿藏青唐裝的老頭揹著手，乾癟的手指飛快地盤著兩枚百年老核桃，發出咔咔的悶響。老頭領口上，隱約繡著一枚銀針。
“龍王啊龍王……”老頭盯著遠去的車尾燈，嘴唇翕動，“你是入局了，可中醫協會的批文，你拿什麼搞？在那個行當，你還差得遠。”
車裡的林峰剛要關窗，動作一頓，轉頭看向街對面的那棵法國梧桐。
樹下空空蕩蕩，只有幾個被雨水打溼的菸頭。
林峰眯了眯眼，伸手摸向左胸內兜。那裡放著箇舊布包，裡頭插著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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