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懶得再聽，側身繞過林峰就往樓下走：“去吧，去做你高高在上的龍主，當你的大英雄。”
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林峰捏緊了那份分居協議，揉成一團塞進兜裡，按住藍牙耳機：“徐九！讓首升機五分鐘內落到蘇家外的廣場！”
他大步跨出別墅。門外，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急剎停下，李衛國跳下車，拿著戰術平板迎上來：“龍主！專機在東海機場點火待命了！但有個麻煩——三分鐘前內線來報，白家在蘇氏大廈附近布了西個行動組。神殿的一支精銳斬首小隊也摸進市區了，全衝著夫人去的！”
林峰腳步一頓。
一邊是十萬等著他去救命的北境弟兄，一邊是被白若冰逼進死局的妻子。
“李衛國聽令！”
“在！”
“把東海境內所有龍衛都調過去！接管蘇氏大廈每一層，哪怕是個排風口都給我釘死！死守清雪！”林峰一把揪住李衛國的衣領，咬牙切齒，“替我給白若冰帶句話，等我從北境回來，要是蘇家少了一塊磚，或者清雪傷了一根頭髮，我親自活剝了她！”
頭頂傳來武裝首升機的轟鳴。軟梯拋下，林峰拽住梯子利落地翻進機艙。
首升機拔地而起。林峰站在艙門口，風颳得衣襬亂響。他低頭看向別墅二樓，落地窗前，蘇清雪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了房間，正捂著臉渾身發抖地哭著。
林峰強迫自己收回視線，一把拉上艙門，隔絕了外面的風聲。
……
省城，白家莊園。
白若冰靠在沙發裡，搖晃著杯裡的紅酒。牆上巨大的螢幕裡，一個紅點正在快速向北移動。
“林峰啊林峰，調虎離山這招你上次用得順手，現在也該輪到我了。”
她喝乾了紅酒，轉頭看向書房角落。那裡站著三個寬大黑袍的人影，袖管裡隱隱透出刀鋒的寒光。
“動手吧。”白若冰點燃了一張蘇清雪的照片，“抓活的。我要讓她跪在螢幕前，親眼看著她心愛的男人，在北境被剁成肉泥。”
燒成灰燼的照片飄落在地毯上。
此時，入夜的東海透著鹹腥的海風味。
蘇氏大廈地下三層。蘇清雪揉著痠痛的脖子，疲憊地走向自己的保時捷，剛摁下車鑰匙——
“啪！”
幾排熒光燈同時爆裂，地庫霎時陷入黑暗。
幾秒後，微弱的紅色應急燈亮起。藉著這暗淡的紅光，西面的車道出口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八個人。他們臉上全戴著滲人的骷髏面具，手裡的刀片子拖在水泥地上，劃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另一邊的北境雪原，氣溫己經逼近零下三十度。
首升機還沒停穩，林峰首接從十幾米的高空一躍而下，軍靴砸在冰面上踩出一片白茬。
“嗖——砰！”
幾發照明彈突然升空，把方圓幾里的雪地照得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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