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協議呢？”宋佳佳把手伸過來，“趕緊拿出來。李總說了，只要你今晚把字簽了，跟那軟飯男斷乾淨，再把李總陪高興了，五千萬的投資，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李建國“咳”了兩聲，端起架子，故意把勞力士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“蘇小姐，我這人，喜歡爽快。”他抿了口酒，“我們大象資本，最忌諱合作方家裡有醜聞。你那個上門老公的事，圈子裡誰不知道？影響我們公司形象嘛。”
他身子往前傾，那雙小眼睛肆無忌憚地在蘇清雪身上亂瞟。
蘇清雪看著他那副嘴臉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是嗎。”
“那當然！”宋佳佳趕緊幫腔，“清雪，李總可是大象資本的核心人物！今天推了兩個億的局專門來見你，你可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蘇清雪拿出手機，點亮螢幕，直接扔在桌子中央。
上面，“正在錄音”的紅色字樣格外醒目。
“大象資本核心人物？”蘇清雪抬眼，盯著李建國那張油膩的臉，“什麼時候，一個連正式編制都沒有的外包員工，也能決定幾千萬的投資了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李建國臉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宋佳佳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，那隻假愛馬仕包都掉到了地上。
“蘇清雪你瘋了！你怎麼跟李總說話的！”
“我怎麼說話？”蘇清雪猛地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你這身假香奈兒，是在夜市兩百塊買的吧？你那個鉑金包的拉鍊都掉漆了！一個天天混飯局的外圍女，還真把自己當名媛了？”
宋佳佳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被人當眾扒了底褲，她氣得指著蘇清雪破口大罵：
“蘇清雪！你他媽血口噴人！你不想活，蘇家也別想活！你那個只會洗衣服做飯的窩囊廢老公能給你一毛錢嗎！我看他今晚知道得罪了人，早他媽夾著尾巴跑沒影了！”
“誰說他跑了。”
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男聲，從餐廳門口傳來。
李建國正想不耐煩地罵一句“誰啊”。
“砰——！”
一聲巨響！
餐廳那兩扇沉重的實木大門，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，狠狠撞在牆上，整個餐廳的客人都嚇得站了起來。
林峰邁著長腿走了進來。
他身後，十幾個黑西裝白手套的保鏢湧了進來，瞬間就把整個餐廳清場封死。
跟在最後面一路小跑，臉色慘白的，正是大象資本亞太區總裁，趙長春。
李建國看清趙長春那張臉的瞬間，整個人像被抽了筋，軟塌塌地從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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