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歷史上那些所謂的“賢后”，要麼是名門閨秀，要麼是政治聯姻，有幾個真的懂民生疾苦？有幾個真的願意跟百姓一起下地幹活？
可他眼前的這兩個姑娘，懂。
她們是真的懂。
“瑾瑤，瑾瑜。”
“嗯”“哎”
“等朕忙完這陣子，帶你們去看一樣東西。”
瑾瑜好奇地看著他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江南最大的造船廠。”趙德芳笑道，“你們不是喜歡海嗎？朕帶你們去看大海。”
瑾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瑾瑤也攏了攏額前的秀髮，開心地點了點頭。
中午，趙德芳在周家吃了飯。
飯菜還是很誘人，絲毫不比昨晚簡單。周父親自下廚，做了幾道拿手菜，一個勁兒地往趙德芳碗裡夾。
“陛下，嚐嚐這個，這是草民自己醃的雪裡紅。”
“陛下，這個魚是早上剛從河裡撈的，新鮮著呢。”
“陛下，這個……”
趙德芳哭笑不得，碗裡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樣高。
瑾瑤在一旁看著，想笑又不敢笑，憋得臉都紅了。
瑾瑜就沒那麼多顧忌，首接笑出了聲：“爹，您這是要把陛下撐壞啊？”
周父瞪了她一眼：“死丫頭，說什麼呢！”
趙德芳擺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周世伯做的菜好吃，朕多吃點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這農家小菜，比宮裡的山珍海味香多了。
吃完飯，趙德芳靠在椅子上，摸著圓滾滾的肚子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，李煜呢？”
慶童上前一步：“回陛下，江寧王一早回城了。他說要去召集那些海商，等著陛下召見。”
趙德芳點點頭：“讓他在王府等著，朕明天下午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趙德芳又看向周父：“周世伯，朕下午要在村裡轉轉，您給找個嚮導？”
周父連忙道：“讓瑾瑤陪陛下去吧，她從小在村裡長大，哪兒都熟。”
趙德芳看了瑾瑤一眼，見她紅著臉點頭，心裡頓時美滋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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