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吧!”,趙德芳再次對戰烈說道:“剛才朝堂上朕說了,讓你去禁軍跟著党進。好好幹,將來有出息,給你姐長臉。”趙德芳叮囑道,指尖在他肩上輕輕按了一下。
戰烈用力點頭,臉上還帶著淚痕,卻露出了笑容。
燕歌在一旁看著,眼淚又流了下來,卻是笑著的。她忽然想起什麼,拉過戰烈:“戰烈,你還沒見過阿嬌吧?來,看看你外甥女。”
戰烈走過去,看著襁褓裡那粉嫩的小臉,小心翼翼伸出手,又縮了回來,生怕碰壞了,就像在碰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姐,她……真小。”
燕歌笑了:“你小時候比她還小,像只小貓似的,哭起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”
戰烈撓撓頭,傻笑起來,耳朵尖都紅了。
---
三日後,蕭達凜離京。
趙德芳親自送到城門,賜了一車茶葉、絲綢,還有一匹大宋的好馬。那馬通體雪白,神駿異常,蕭達凜一看就眼睛發亮。
蕭達凜感激涕零,跪地磕頭:“陛下厚賜,臣永世不忘!”
趙德芳扶起他,笑道:“起來吧,別跪了。回去告訴蕭太后,互市的事,朕等著她的答覆。讓她準備好馬,朕的大宋商人,隨時可以過去。”
蕭達凜連連點頭,翻身上馬,韁繩一抖,馬便疾馳而去,塵土飛揚。
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寇準輕聲道:“陛下,您說蕭太后會答應嗎?”
趙德芳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笑了笑:“她會答應的。遼國的貴族離不開大宋的茶葉和絲綢,百姓也需要大宋的糧食。蕭太后那麼精明的人,不會看不明白。”
寇準點頭,目光看向遠方,若有所思。
趙德芳轉身往回走,行至御街中段,忽聞前方一陣喧譁。他抬頭一看,只見前方酒肆門口圍了一大群人,吵吵嚷嚷,不知在幹什麼。
“你去看看。”趙德芳道。
慶童擠進人群,不一會兒回來稟報:“陛下,是個年輕書生,在酒肆裡填了首詞,寫得極好,眾人爭相傳抄,把路都堵了。還有幾個姑娘拿著銀子要找他買詞呢!”
“詞?”趙德芳心中一動,“什麼詞?”
慶童撓撓頭:“臣……記不全。就記得一句‘什麼…酒醒了,楊柳…嗯,曉風,對,還有殘月’。”
趙德芳愣住了。
“今宵酒醒何處?楊柳岸,曉風殘月!”
這是柳永的詞!可柳永不是應該在幾十年後才會出現在汴梁嗎?他現在本該還沒出生才是。歷史線的偏差,讓他有些恍惚。
他快步走向酒肆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,酒肆裡的喧鬧聲更清晰了,還有琵琶聲和歌聲。趙德芳走進酒肆,只見一個白衣書生坐在角落,手執一管筆,桌上鋪著一張紙,墨跡未乾。他身邊還坐著兩個女子,一個彈著琵琶,手指在弦上翻飛,一個正給他斟酒,酒液順著壺口流入杯中,濺起細小的泡沫。
書生抬起頭。
二十來歲,眉清目秀,眼神清澈,像剛洗過的泉水,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,臉頰上還有兩團酒後的紅暈。
。紙張那看頭低,前面他到走芳德趙
。樣一人的他像,秀清跡字,》切悽蟬寒·鈴霖雨《,詞首一是上紙
”?麼什你“:生書那向看,氣口一吸深芳德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