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芳一愣:“楊星?這位姑娘是?”
楊星撲通跪地,磕頭如搗蒜,那額頭都快磕出血了:“陛下,末將……末將有罪,請陛下責罰!”
趙德芳更懵了:“你有罪?什麼罪?你搬來救兵,這是大功一件,何罪之有?”
楊業也跪了下來,沉聲道:“陛下,臣也有罪。未經陛下同意,臣私下做主,同意了犬子楊星與寒水關守將格桑旺之女格桑梅朵的親事。”
趙德芳愣住了,眼神里滿是疑惑。
楊業叩首道:“臣知罪。本該先請示陛下,才能定奪此事。只是當時軍情緊急,寒水關天險難攻,若強行開戰,必損兵折將、延誤救駕。且楊星曾救梅朵姑娘性命,二人情投意合,臣一時權宜,擅自做主,同意此親事才能通關趕來救駕,所以是先斬後奏,請陛下降罪!”
楊星也磕頭道:“陛下,都是末將的錯!是末將和姑娘約好通關,求義父同意的。陛下要罰,就罰末將吧!”
趙德芳看看楊業,又看看楊星,再看看那個羞答答的白衣女子,忽然笑了,那笑聲裡,帶著一絲欣慰,也帶著一絲打趣。
“楊老元帥,楊星,你們這到底是來請罪,還是來報喜的?”
兩人一愣,抬頭看向趙德芳,那眼神里滿是疑惑。
趙德芳擺擺手,笑道:“楊老元帥此言差矣!楊星不但沒有罪,反而立下大功一件!奪得寒水關,減少了軍士傷亡,又節省了時間,及時趕到救駕。功高者莫過於救駕!至於這門親事……”
他看向格桑梅朵,溫聲道:“姑娘,你叫什麼名字?”
格桑梅朵連忙跪下,聲音輕柔,卻帶著一絲堅定:“民女格桑梅朵,叩見陛下。”
趙德芳點點頭:“起來說話。朕問你,你可是真心喜歡楊星?願意嫁他為妻,從此做宋人,守宋禮,忠於宋室?”
格桑梅朵抬起頭,眼中含淚,卻堅定無比:“回陛下,民女真心喜歡楊將軍。他救過民女性命,民女願嫁他為妻,從此歸降大宋。”
那聲音輕柔,卻帶著一絲力量。
趙德芳看向楊星:“你呢?”
楊星憨聲道:“陛下,末將也真心喜歡梅朵。願意娶她為妻,一輩子對她好!”
趙德芳哈哈大笑,上前一步,親手扶起二人,那眼神里滿是讚許:“好!好啊!一個憨厚勇猛,一個深明大義,天作之合!朕今日就做主,為你們二人賜婚!待平定吐蕃,凱旋迴京,朕親自為你們主持婚禮!”
楊星和格桑梅朵又驚又喜,連忙跪地謝恩,那聲音裡滿是歡喜。
党進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感嘆道:“這憨貨,真是傻人有傻福啊!”
呼延丕顯也笑道:“楊星忠勇,憨而不傻,粗中有細,竟機緣之下巧破雄關,立下大功,真是我大宋虎將!”
楊業撫須而笑,眼中滿是欣慰 。
有了二路援軍的生力軍,加上太原和寒水關運來的充足糧草,戰局瞬間逆轉。
楊業率軍一路西進,勢如破竹。格桑旺獻出寒水關後,沿途吐蕃部落紛紛望風而降,沒有抵抗,沒有流血,只有那一聲聲歸降的呼喊。
不到一個月,宋軍就打到吐蕃王庭所在的邏些城下,那大軍像一座大山,壓得邏些城喘不過氣來。
吐蕃贊普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派使者出城求和,願意接受大宋的所有條件,那態度,比當初的論恐熱還要謙卑。
趙德芳坐在御帳中,看著跪在地上的吐蕃使者,淡淡道:“現在願意接受了?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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