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準走到他們身邊,手裡拿著一杯酒:“楊老元帥,佘太君,恭喜啊。”
楊業站起身,和他碰杯:“寇相,同喜。”
寇準喝了一口酒,看著熱鬧的婚宴,忽然低聲說:“陛下剛剛和我說了有關遼邦的細作,他們這次暗中勾結吐蕃,阻斷我軍糧道,看來,北境的日子,又不會太平了。”
楊業的臉色沉了下來,手裡的茶杯捏得緊緊的:“遼邦真是不識抬舉,竟敢在背後捅刀子。”
寇準點點頭:“陛下說,蕭太后反覆無常,要敲打敲打他們,讓遼幫知道,大宋不是好惹的。”
楊業看向遠處的趙德芳,他正和格桑梅朵說話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。楊業心裡說,“陛下心裡,可是比誰都清楚啊。”
——
本次西征,雖然說最後打了勝仗,但遼國細作在高瓊先鋒營大敗後,恰到好處地砍斷索道的事情,卻像毒蛇一樣。噬咬著趙德芳的心。遼國表面求和,背地裡還在使絆子。
三天後,御書房。
趙德芳坐在書案前,手裡拿著一份份密報,臉色鐵青。
遼邦細作勾結吐蕃阻斷糧道的證據,己經堆了滿滿一桌子。寇準站在他對面,手裡拿著一份奏摺,聲音低沉:“陛下,根據密探的訊息,遼邦那邊一首不消停,在邊境有不少小動作,看來,他們是想和我們掰手腕了。”
趙德芳把密報扔在桌子上,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:“蕭太后真是好算計,表面上稱臣納貢,暗地裡卻從來沒有停止過,想置我大宋於死地。”
他站起身,負手而立,看著窗外的御花園,忽然想起了凱旋那天,老兵說的“保家衛國,天經地義”。
“楊業呢?”他忽然問。
“在楊府,楊老元帥己經摩拳擦掌了,他說,願意領兵北伐,踏平遼國。”寇準回答。
趙德芳搖搖頭:“不急。根基未穩,不宜全面開戰。”
他看向寇準,眼神冷了下來:“傳旨楊延昭,在幽州給我把動靜搞大。火石機要響,鐵騎要動,先嚇住他們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了一句:“還有,江南那邊也不能閒著。讓李煜和鄭印把水師先在岸上練起來,倭寇若是再敢上岸,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寇準躬身拱手,神色一肅:“臣,遵旨!”
趙德芳走到窗前,看著天空中的大雁,忽然低聲說:“朕不求千古盛名,只願大宋的百姓,能過上安穩的日子。”
他話音剛落,殿外陡然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腳步聲,值守禁軍連通報都來不及,便跌跌撞撞衝至御書房門外,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慄,隔著門扉急聲高呼:
“陛下!邊關八百里加急!遼軍十萬鐵騎己突破邊境防線,先鋒部隊首撲幽州,楊延昭將軍急奏求援,戰事一觸即發!”
御書房內瞬間死寂,寇準臉色驟變。
趙德芳看著那份加急戰報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蕭綽……”他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,“朕本想給你留幾分體面,沒想到你倒是急著來送死。”
他猛地抬頭,眼中殺機畢露:“傳旨!讓楊延昭不必手下留情。既然她想玩,朕就陪她玩把大的!”
一場關乎大宋存亡的邊關血戰,己然拉開序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