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芳走過去,輕輕攬住她的肩膀:“傻丫頭,這麼大的事,怎麼能不告訴我?以後不管什麼事,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朕。”
耶律燕歌靠在他懷裡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當夜,御書房。
趙德芳坐在龍椅上,對面坐著耶律燕歌。燭火跳躍,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在牆壁上,像兩隻依偎在一起的鳥。
“燕歌,”趙德芳開口,手指在案几上的書冊上劃過,“朕今天去救党進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耶律燕歌搖搖頭:“臣妾不知,但臣妾相信陛下這麼做,一定有道理。”
趙德芳沉默片刻,忽然說:“朕能看見一些……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比如,我能知道一個人的死期,能知道一場戰爭的結局。”
耶律燕歌一愣,抬頭看向他,眼神里沒有驚訝,只有溫柔:“臣妾知道。從第一次見陛下,臣妾就知道陛下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哦?”趙德芳笑了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因為臣妾第一次見陛下的時候,陛下在看地圖,嘴裡唸叨著‘幽雲十六州的防禦體系,其實可以從燕山……你說的那個什麼地方,我也記不清了’,說從那裡入手;還說什麼‘騎兵要集中使用,不能分散…..’。”耶律燕歌輕聲道,“這些話,不是大宋的普通將軍會說的,更像是……站在高處俯瞰天下的人。”
趙德芳苦笑:“朕是站在高處,不過是站在一千年後的高處。”
他看著耶律燕歌的眼睛,決定告訴她一部分真相:“朕其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朕來自一千年以後,在那個時代,朕是研究宋史的學者,知道這個時代每一個人的命運,每一場戰爭的結局。”
耶律燕歌沒有驚訝,只是輕輕點頭:“臣妾相信陛下。”
“為什麼?”趙德芳有些意外。
“因為陛下是個好皇帝。”耶律燕歌握住他的手,“不管陛下來自哪裡,陛下都在為大宋的百姓做事,都在保護那些忠臣良將。這就夠了。”
趙德芳心裡一暖,握緊了她的手:“謝謝你,燕歌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元昊那孩子,你要好好撫養他。朕知道他的命運,也知道他未來會走的路,但朕希望你能告訴他,不管他是誰,大宋都是他的家。”
耶律燕歌看著他,輕輕點頭:“臣妾會的。臣妾會讓他知道,他有兩個家,一個在大草原,一個在大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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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封賞
次日早朝。
党進第一個出班,跪地叩首,聲音洪亮:“臣党進,叩謝陛下救命之恩!”
趙德芳擺擺手:“起來吧。你是大宋的功臣,朕救你,是應該的。”
党進起身,虎目含淚,站在朝班中,腰桿挺得筆首。
趙德芳看向群臣:“傳朕旨意——賜党進金千兩,絹五百匹,另賜‘忠勇’匾額一塊,懸掛黨府正堂;太醫院院正每月前往黨府為黨國公診脈一次,首到身體痊癒。”
党進再次叩首:“臣,謝主隆恩!”
呼延丕顯出班笑道:“黨國公,你這命可是陛下親手撿回來的,以後可得好好活著,多為陛下守幾年北疆!”
党進一拍胸脯,聲音震得殿上的銅鐘都嗡嗡作響:“那還用說!老臣這條命,以前是太祖爺的;從今天起,就是陛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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