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盧多遜,好深的心機!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寇準道,“臣與薛居正聊過。薛相說,盧多遜最近頻繁找他,話裡話外都在打聽趙普的事,還問他,如果趙普倒了,誰適合接任他的宰相事務。薛相覺得不對勁,但也沒敢多說什麼。”
趙德芳冷笑一聲:“他想當宰相?”
“恐怕不止。”寇準道,“臣與黨國公又聊了一次。黨國公說,盧多遜前幾日請他喝酒,酒過三巡,忽然問他,黨國公,您覺得大宋的邊關,誰守得最好?黨國公說,當然是楊老元帥。盧多遜就笑,說,楊老元帥確實厲害,但他手下那些將領,可都是他那一夥的,要麼是北漢帶來的,要麼是最近投降過來的。萬一哪天他們反了,怎麼辦?”
趙德芳臉色一沉:“他想挑撥楊業和朝廷的關係?”
“臣以為,這是他的第二步棋。”寇準道,“他先參趙普,試探陛下的態度;如果陛下對老臣下手,他就接著參楊業,說楊業重用北漢降將,有異心。到時候,朝堂上的老臣人人自危,邊關的將領離心離德,他就可以從中漁利。”
趙德芳握緊拳頭,然後鬆開,掌心一片發白。
這個盧多遜,比他想象的還要陰險!
“陛下,”寇準忽然壓低聲音,“臣有一個大膽的猜測。”
“說。”
“盧多遜,很可能就是那個‘上面人’。”寇準道,“他出使北漢,有機會接觸遼國人;他府上進出神秘人物,很可能是遼國間諜;他挑撥朝堂關係,想製造內亂,正好符合遼國的利益。而且,他參趙普的那些罪狀,有一半是真,一半是假,真真假假,讓人難以分辨——這正是間諜慣用的手法。”
趙德芳沉默良久,緩緩道:“證據呢?”
寇準搖頭:“還沒有確鑿證據。但臣以為,可以設一個局,引蛇出洞。”
“什麼局?”
寇準湊近,低語幾句。
趙德芳聽完,眼睛一亮,隨即又皺起眉頭:“這樣行嗎?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寇準道,“只要盧多遜真的是那個‘上面人’,他就一定會動。他一動,我們就抓住他的尾巴。”
趙德芳想了想,終於點頭: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不過要小心,別打草驚蛇。”
寇準躬身:“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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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和三年,八月初一。
趙普一案正式開審。寇準為主審,呼延丕顯、党進為陪審。盧多遜作為原告,當堂呈上證據。趙普據理力爭,雙方唇槍舌劍,激烈交鋒。
朝堂內外,暗流湧動。
而此刻的趙德芳,正站在坤寧殿的窗前,看著襁褓中的兒子。
小傢伙睡得正香,小臉紅撲撲的,嘴角還掛著奶漬。皇后焦氏坐在旁邊,溫柔地看著他,臉上帶著滿足的笑。
“陛下,”焦氏輕聲道,“您給咱們兒子取個名吧。”
趙德芳想了想,緩緩道:“就叫惟敘吧。惟者,心之所向;敘者,序次有倫、和順長久。願我大宋國泰民安,願這孩子一生端正安穩。”
焦氏輕輕點頭:“趙惟敘……好名字。”
。吻一輕輕上頭額子兒在,下俯芳德趙
。去睡沉沉又,頭眉皺了皺伙傢小
。飛紛葉落,起漸風秋,外窗
。天秋個一是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