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穿成趙德芳:不做八王做皇帝》第99章 邊關傳捷報,朝堂清姦邪(1)

作者:天夢飄香·4個月前

景和三年,九月。

雁門關大捷的喜訊如春風般席捲汴梁,滿城百姓張燈結綵,巷陌間的歡騰勝過除夕。可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大理寺死牢深處的徹骨寒意,以及御書房內凝滯的肅穆。

趙德芳端坐御案之後,案上整齊堆疊著三摞卷宗,分別標註著趙普、盧多遜、米信與王強的名字。燭火跳動,映得他眉眼沉靜,不見半分波瀾。

寇準躬身立於下首,連日審案讓他眼底帶著掩不住的疲憊,可目光卻亮得如寒星一般:“陛下,三案己全數審結。盧多遜不堪一問,早己將自身罪責推得乾乾淨淨,並誇大誣陷栽贓於趙普;王強初時嘴硬,然米信落網後,其供詞互為印證,他也無從抵賴;至於趙普那邊……”

寇準頓了頓,壓低了聲線,語氣帶著幾分複雜:“趙普貪墨屬實,證據確鑿。但盧多遜所指證的‘謀反’罪名,經核查全是誇大其詞,甚至憑空捏造。”

趙德芳未發一言,指尖撫過卷宗封面,緩緩翻閱。盧多遜的供狀密密麻麻,字裡行間皆是自辯之詞,髒水潑得毫無顧忌;而米信的供詞裡,卻清晰記錄著盧多遜收受遼國細作三千兩白銀,承諾在朝堂之上為遼國進言,力促大宋求和的始末。

王強的供詞更是詳盡,這位遼國頂級細作,將盧多遜如何主動攀附、曲意逢迎的細節,寫得活靈活現,宛如說書人在側。

“蠢貨。”趙德芳閱畢,冷笑一聲,指尖在卷宗上輕輕一叩,“機關算盡,反誤了卿卿性命。傳旨,明日早朝,三案一併於大慶殿處置。”

次日,天剛破曉,大慶殿外己列滿禁軍,甲冑鏗鏘,寒氣逼人。文武百官按品階分列兩班,衣袂翻飛間,無人敢交頭接耳,殿內的凝重氣氛,幾乎能凝出冰來。所有人都清楚,今日殿上,必見雷霆。

趙德芳身著袞龍冕服,端坐於御座之上,目光如炬,緩緩掃過階下群臣,沉聲道:“帶人犯。”

殿外隨即傳來鐵鏈拖曳的刺耳聲響,由遠及近。

第一個被押解進來的是盧多遜。昔日當朝宰相,如今頭髮散亂如枯草,官袍皺縮不堪,沾滿汙漬,哪裡還有半分身居高位的風光?剛踏入殿門,便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渾身篩糠般發抖,面如死灰。

緊隨其後的是王強。他倒是挺首了脊樑,昂頭而入,臉上甚至帶著一抹桀驁的笑意,只是那笑意陰森刺骨,看得人心頭髮緊。

第三個是米信,五花大綁之下,衣衫染血,卻依舊梗著脖頸,眼神里滿是對大宋的不屑與怨毒。

最後入場的,是趙普。

他被兩名禁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,大病初癒的身子骨虛弱得很,臉色蠟黃如紙,腳步虛浮踉蹌,可那雙歷經世事的眼睛,依舊銳利如鷹。行至殿中,他忽然掙開禁軍的扶持,獨自站穩,抬頭望向御座之上的年輕帝王,目光交匯間,似有千言萬語。

趙德芳與他對視片刻,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。

寇準出列,手持明黃聖旨,清越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:“查盧多遜身居相位,不思輔政報國,反而勾結遼國細作,收受賄賂三千兩白銀,洩露朝廷機密,蓄意陷害忠良趙普,罪大惡極——著即賜死,家產抄沒,妻女充入教坊司,男丁流放三千里!”

“陛下!臣冤枉!是米信逼臣的!是他!”盧多遜渾身一顫,癱倒在地,嚎啕大哭,聲音淒厲得撕心裂肺。

米信聞言,冷笑一聲,聲音沙啞卻清晰:“盧大人,何時輪到你倒打一耙?當初是你巴巴湊上來,求著做我遼國的鷹犬,如今事敗,倒怪起我來了?”

趙德芳懶得再聽這場鬧劇,抬手一揮:“拖下去。”

兩名禁軍立刻上前,架起盧多遜便往殿外走。他的哭喊聲、求饒聲一路漸遠,最終消失在殿門之外,只留下滿殿的寂靜。

寇準展開聖旨,繼續宣讀:“查王強,本名耶律信,遼國宗室,潛伏大宋數年時間,竊取軍機要務,離間我朝君臣,罪無可恕——著即凌遲處死,懸首示眾三日,以儆效尤!”

“凌遲?”王強臉上的笑意驟然僵住,猛地抬頭望向御座,眼中閃過一絲驚懼,剛要張口,便被禁軍死死捂住嘴,拖了下去。

“查米信,本名米海進,原系遼國蕭太后親衛,後降大宋,官至節度使,卻又復叛大宋,擔任遼國要職,並勾結遼人,洩露大宋軍情,致使我朝將士傷亡慘重——著即斬首,傳首九邊,以慰陣亡將士英靈!”

米信仰天狂笑,聲音桀驁不馴:“蕭太后必為我報仇!大宋終有一日會亡於遼國鐵騎之下!你們等著!”

“放肆!”呼延丕顯怒喝一聲,雙目圓睜,“拖下去,即刻處斬!”

禁軍應聲上前,押著米信離去,他的狂笑聲依舊在大殿內盤旋,令人不寒而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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