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花團錦簇,可邊塞就不一樣了。
和平的日子沒過多久,西北就傳來了壞訊息。
党項李氏雖然歸降,但李繼遷的堂兄李德明,在夏州暗中集結兵力,聯合吐蕃、回鶻的殘部,準備反撲。
“陛下,”寇準拿著加急軍報走進御書房,臉色凝重,“李德明在夏州聚兵三萬,揚言要‘光復祖業’,還聯絡了遼國,請求出兵相助。”
趙德芳接過軍報,看完後冷笑一聲:“朕就知道,李家不會安分。這李繼遷兒子都己經被我養在宮裡,可他伯父還在外面搞事情,這李家人,是一個比一個能鬧騰啊。”
党進站在旁邊,抱拳道:“陛下,臣願率兵西征,滅了李德明!”
“不急,”趙德芳擺擺手,“李德明現在只是叫囂,還沒真動手。朕倒要看看,他有沒有這個膽量。”
寇準皺眉:“陛下,若是等他們動手,恐怕會措手不及。不如先發制人。”
“先發制人?”趙德芳搖頭,“師出無名,會讓西北各部落寒心。朕要的是人心,不是一時痛快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,指著夏州的位置:“傳旨給河西都護府,讓呼延丕顯加強戒備,但不要主動挑釁。另外,派人去聯絡吐蕃、回鶻各部落,告訴他們,朕只要李德明的人頭,不牽連無辜。”
呼延丕顯急了:“陛下,這太被動了!萬一李德明真的打過來——”
“那就打。”趙德芳冷冷道,“朕正愁沒理由收拾他呢。”
西北不太平,遠在數千裡之外的松花江畔,風就吹得更烈了。
完顏阿古達站在寨牆上,看著遠處的遼軍營地,臉色鐵青。遼軍來了三萬人,而他只有三千族人。
“大哥,咱們跑吧!”弟弟完顏晟跑過來,手裡拿著一把刀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”
“跑?”阿古達握緊手裡的鐵刀,“松花江是咱們的家,跑了就不是女真人了!”
他轉過身,看著寨子裡那些老人、女人和孩子,心裡像被刀絞一樣。遼軍圍了三天,每天都會發起幾次進攻,雖然都被打退了,但族人的傷亡也不小。
“大哥!再這樣下去,咱們撐不住了!”完顏晟急得首跺腳,“三天了,大宋那邊一點訊息都沒有,楊星那小子是不是把咱們忘了?”
阿古達咬著牙:“不會的!楊星兄弟不是那種人!他說過會來,就一定會來!”
正說著,遠處傳來一陣悶雷般的馬蹄聲。
阿古達抬頭望去,只見東邊的地平線上,一支騎兵如黑色的洪流般湧來。旗幟上繡著斗大的“宋”字,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是宋軍!是楊星兄弟的宋軍!”族人們歡呼起來,有人跪在地上磕頭,有人抱著身邊的人痛哭。
阿古達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——他上週才給楊星快馬送了信,沒想到他來得這麼快!
楊星騎在馬上,一身鐵甲,手裡提著長槍,身後跟著三千精騎。他本來在遼東漢城練兵,接到阿古達的求援信後,二話不說,連夜點兵,三天三夜急行軍,終於趕到了。
“大哥!俺來救你了!”楊星扯著嗓子喊,聲音像打雷一樣。
宋軍騎兵像猛虎下山,首接衝進遼軍陣中。遼軍沒想到大宋會出兵相助,頓時亂了陣腳。楊星一馬當先,長槍如龍,挑飛了遼軍的旗手,大旗一倒,遼軍更亂了。
“殺!”阿古達帶著族人殺出寨子,前後夾擊。
遼軍統帥耶律斜軫站在高處,看著自己的軍隊被宋軍和女真人兩面夾擊,臉色慘白:“撤!快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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