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芳的指尖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，想起歷史中，也是寇準夢中時，趙光義徵党項的屠城舊事，眉頭微蹙。
“所以，”他緩緩道，“朕需要的不只是一員猛將，還需要一個能安撫民心的人。”
“正是。”寇準拱手，“臣舉薦兩人——一文一武，可定西北。武，河西都護呼延丕顯；文，興慶知府李繼筠。”
趙德芳一愣：“李繼筠？”
“正是。”寇準道，“李繼筠雖是党項人，卻世代忠於宋廷，在党項諸部中威望極高。上次李繼遷作亂，他歸順大宋，陛下任命他為河西節度使，並讓他知興慶府事。”
“他在興慶府推行‘輕徭薄賦、開通茶馬’，深得民心。若讓他出面安撫党項降眾，比派一百個漢官都管用。”
趙德芳沉吟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傳旨——命呼延丕顯回防夏州，李繼筠為安撫使。一文一武，一剛一柔，安撫党項降眾，輕徭薄賦，開通茶馬，讓五州百姓歸心大宋。”
他站起身，目光如炬：“將河西打造成我大宋西征的鐵基！朕要的，不是一個平靜的西北，而是一個強盛、穩固的西部邊疆！”
“臣！遵旨！”寇準跪地，聲音洪亮。
朝會散了之後，党進和寇準並肩走出御書房。党進忽然開口：“寇相，你說李德明那廝，會降嗎？”
寇準搖了搖頭：“此人生性狡詐，又勾結遼國殘部，只怕不會輕易低頭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党進皺眉，“陛下的意思是儘量不戰而屈人之兵，可要是那廝不識抬舉……”
“那就打。”寇準淡淡道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，“打到他知道疼為止。陛下不是迂腐之人，該打的時候，他從不會手軟。”
党進爽朗大笑：“說得好！我就喜歡陛下這點——該硬的時候，絕不含糊！”
三日後，寇準的車馬出了汴梁城。
趙德芳站在城門樓上，看著車馬漸行漸遠，首到變成一個小黑點，才轉身看向身邊的楊星。
“楊星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最近有沒有去邊關？”
楊星一愣：“沒有啊，陛下不是讓我在京城待著嗎？”
“嗯。”趙德芳從袖中掏出一封信，遞給他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楊星接過信，看了幾眼，臉色驟然變了：“這不可能！完顏大哥不是那樣的人！他跟我是結拜兄弟，喝過血酒的！”
趙德芳看著他漲紅的臉，目光平靜：“朕也希望是挑撥離間。但——萬一是真的呢？”
楊星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回去準備一下，”趙德芳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明天就動身去完顏部落。去看看你大哥，跟他喝喝酒，聊聊天，順便……幫朕查查，到底是誰在他耳邊嚼舌根。”
楊星重重地點頭：“陛下放心，我一定查清楚！要是有人敢挑撥，挑撥我大宋跟完顏大哥，我就拍扁他的腦袋！”
——
完顏部落，斡魯朵大帳。
完顏阿古達盤腿坐在虎皮褥子上，面前擺著一壺馬奶酒，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的天。
“大哥，你在想什麼？”完顏宗翰坐在旁邊，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，“會不會是遼人挑撥？”
”。馬好匹十二了買，篷帳新了蓋然突，後之來回，梁汴過去秘就懶撻完，月個上。領首他其的裡落部們咱絡聯中暗在實確廷宋——事的說裡信這但“，口大一了灌，碗酒起端達古阿”。過想麼這也我“
。了默沉翰宗
。譁喧陣一來傳外帳，時這在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