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真完顏部的首領完顏阿古達,西十多歲,滿臉絡腮鬍,身材高大,力大無窮,能徒手搏熊,這幾年跟大宋走得很近。趙德芳為了拉攏女真,給了不少好處——開放互市、送糧食、送布匹,還派楊星去幫完顏部練兵。楊星那個憨貨,雖然腦子不太靈光,但為人豪爽講義氣,跟完顏阿古達喝了幾頓酒,居然成了鐵哥們,還結拜了兄弟。完顏阿古達比楊星大十歲,楊星就一首叫他“大哥”。
耶律沙派人偽造了一封信,假裝是大宋某個將領寫給完顏部的,信裡說:“大宋只是暫時利用女真,等滅了遼國殘部,下一個就收拾你們。到時候把女真男人殺光,女人搶光,孩子賣為奴隸,讓你們斷子絕孫!”信寫得惡毒至極,還蓋了個假的大宋軍印,是耶律沙讓手下的一個秀才刻的,刻得歪歪扭扭,破綻百出。
這封信輾轉到了完顏阿古達手裡。他看完之後,臉色鐵青,手都在發抖,“啪”地把信拍在桌上,酒碗都震翻了,酒灑了一桌。
“宋人……宋人竟敢如此!”完顏阿古達怒吼道,聲音像打雷一樣,整個帳篷都在抖,“我拿他們當兄弟,給他們戰馬,給他們毛皮,他們卻想滅我全族!真是狼心狗肺!”
旁邊的完顏宗翰拿起信看了看,皺眉道:“大哥,這信會不會有詐?楊星那人憨得很,不像是會耍心眼的人,上次咱們缺糧食,還是他連夜從大宋運過來的。他要是想害咱們,怎麼會給咱們送糧食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完顏阿古達怒道,一巴掌拍在桌上,桌子都快散架了,“楊星是憨,但他背後那些人呢?那個趙德芳,還有那些文臣,哪個不是老狐狸?他們嘴上說跟咱們是兄弟,暗地裡說不定早就想滅了咱們!”
“可萬一是遼人挑撥呢?”完顏宗翰還是不信,“耶律沙那小子,一首在咱們北邊活動,他最恨大宋,也恨咱們跟大宋結盟,這事兒說不定就是他乾的!”
完顏阿古達猶豫了,拿起信又看了一遍,眉頭皺得死死的。他想了想,說:“把楊星叫來,我要當面問個清楚。要是這事兒真的是大宋乾的,我就跟他們斷絕關係,聯合耶律沙一起打大宋!”
楊星正在邊關巡邏,接到完顏阿骨打的信,也沒多想,騎上馬就來了,一路狂奔,馬都跑出汗了。他一進門就哈哈大笑,手裡還拿著兩個酒葫蘆:“哥哥想我了?來來來,喝酒喝酒!這是我從大宋帶來的好酒,度數高,夠勁!”
完顏阿古達卻沒笑,把那封密信扔到楊星面前,臉色鐵青: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楊星拿起信,笑容慢慢凝固了。他沒急著看字,先從懷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玩意兒——那是鄭印從廣州番商手裡淘來的,叫“放大鏡”,楊星覺得好玩,一首揣在身上。他把放大鏡貼在信紙邊緣,仔細瞅了兩眼,眉頭一皺,又翻過來看背面,突然笑了。
“哥哥,你被騙了。”楊星把放大鏡遞過去,“你看這紙的纖維——裡面有草梗、有粗麻,一扯就斷。大宋公文用的是桑皮紙,韌如布,你撕撕看,撕不爛。還有這墨,大宋軍中的墨是松煙墨,寫出來帶股松香味,這墨臭烘烘的,八成是松脂摻了鍋底灰。”
完顏阿古達接過放大鏡,湊近了看,果然——紙面粗糙,纖維雜亂,邊角還有細小的草屑。他又聞了聞,一股刺鼻的焦臭味。
“這……”完顏阿古達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“而且這印,”楊星指著印章,“我們大宋的軍印,邊上有一圈小字,比芝麻還小,要用放大鏡才看得清。這個沒有,就是一個歪歪扭扭的大印,糊弄鬼呢?我楊星要是騙你,天打雷劈!我大宋皇帝要是想滅你們,我第一個不答應!我跟你結拜的時候,可是發過誓的,要同生共死!”
完顏阿骨打沉默了,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,又看了看那封信,突然“啪”地把碗摔在地上:“耶律沙!我要殺了他!這個狗東西,居然敢挑撥我和大宋的關係,活膩歪了!”
“這就對了!”楊星拍著他的肩膀,“哥哥,你信不過我,還信不過咱們喝了三罈子酒的交情?走,我幫你查,看這信到底是誰搞的鬼,要是查到是耶律沙乾的,我幫你揍他!”
兩人聯手一查,很快就查到了耶律沙頭上。原來,耶律沙派去送信的人被完顏部的巡邏兵抓住了,一頓拷打之下就全招了。
完顏阿古達沉默了一會兒,把酒碗推到一邊,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,掀起簾子看著遠處的山林。風吹進來,帶著松針的苦味。
“宗翰,”他沒有回頭,“點兵。三千騎兵,天亮出發。”
“大哥,要不要先跟楊星兄弟商量個戰術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完顏阿古達轉過身,臉上沒有怒色,只有一種獵手鎖定獵物時的平靜,“他挑撥我和兄弟的關係,就該死。天亮之前,我要見到耶律沙的人頭。”
三千騎兵連夜殺進遼東深山,把耶律沙的老巢給端了。耶律沙被活捉,綁到完顏阿骨打面前,一臉的不服氣。
“說!誰讓你偽造信的?”完顏阿古達一腳踹在他臉上,耶律沙的鼻子都出血了。
耶律沙吐了口血,慘笑道:“是我自己想的,你們女真跟宋人走得太近,遲早被他們吞了,我這是在幫你們!你們這些蠢貨,居然還感謝宋人,真是不知好歹!”
“放屁!”楊星一拳頭砸在他臉上,耶律沙的臉都腫了,“我大宋光明正大,用得著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?你這種小人,挑撥離間,罪該萬死!”
完顏阿骨打拔出刀,架在耶律沙脖子上,眼神冰冷。手起刀落,耶律沙的腦袋滾在地上,眼睛還睜著,死不瞑目。
楊星看著地上的腦袋,嘆了口氣:“可惜了,要是活著送回去,陛下肯定高興,說不定還能賞我點錢。”
”!罪賠是算,碗一你敬我“,碗酒起端他,著說”!是不個賠你給我,住不對,了心多我是前之,弟兄星楊“,容笑出上臉,星楊著看轉,刀起收達古阿完”。害禍是也著留人種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