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穿成趙德芳:不做八王做皇帝》第222章 深宮殺機至茶坊(1)

作者:天夢飄香·4個月前

三天前,潤州茶鋪。

午後的日頭正好。

寇準拿塊抹布擦櫃檯,右手握著布角,左小指沒了。斷指那處早就不疼了,可心裡的痛卻無法彌合。

“叮鈴——”

門簾被掀開,帶進一陣裹挾著塵土的風。

寇準頭也不抬:“客官,喝茶請坐。”

來人沒有應聲,徑首走到櫃檯前,陰影籠罩下來。

寇準抬起頭,瞳孔驟然收縮。

一個少年站在那兒。十五六歲的年紀,穿著月白袍子,腰上掛了塊成色極好的玉佩,面容白淨。趙惟敘,大皇子趙惟敘!他長得像他母親焦氏——眉眼好看,就是嘴唇薄了些。他嘴角彎著,但眼睛沒笑。

那種眼神,寇準見過。當年在樞密院,一個被查出貪墨軍餉的轉運使,臨刑前就是這麼看人的。

“寇大人。”

聲音不大,寇準的後背卻僵了一瞬。他放下抹布:“大殿下認錯人了。草民姓寇不假,早就不是什麼大人。”

趙惟敘沒接話,自己伸手夠櫃檯上的茶壺,倒了半盞冷茶。他低頭看了看茶湯,沒喝,又放下了。

“潤州的茶,不如宮裡的。”

寇準沒吭聲。

趙惟敘在鋪子裡踱了兩步,忽然回過頭來:“那位周姑娘,身子還好?”

這話問得隨意,像在聊天氣。

寇準感覺斷指處猛地跳了一下。他面上不動聲色:“草民聽不懂殿下說什麼。”

“聽不懂?”趙惟敘笑了,這回眼睛裡也帶了點笑意,但冷得像正月裡的井水,“三個月前,瑤華殿。寇大人當時還在京裡吧?那晚誰當值,誰進了殿,第二天誰被抬出來的——你真不知道?”

寇準的右手慢慢攥成了拳,又鬆開了。

趙惟敘從袖子裡摸出個東西,輕輕擱在櫃檯上。是個白瓷小瓶,一寸來高,瓶口封著蠟。

“這東西,”他用指尖點了點瓶身,“叫‘隱紅’。入水就化,嘗不出味兒。喝下去三天,必定見紅。人查不出來,只當是滑了胎。”

鋪子裡靜了下來,靜得能聽見街上的叫賣聲。

寇準盯著那個瓶子。陽光照在白瓷上,亮得晃眼。他忽然想起斷指那天,血濺在金磚上的聲音——噗的一聲,很輕,像踩碎了一片枯葉。

“殿下,”他慢慢抬起頭,“你今年多大?”

趙惟敘眉頭一皺。

“十五,”寇準自己答了,“草民十五歲的時候,還在華州老家的書院裡唸書。先生教《春秋》,讀到‘鄭伯克段於鄢’,草民問先生,共叔段是弟弟,為什麼非要殺他?先生說,不是兄弟要殺兄弟,是權力要殺人。”

趙惟敘的臉色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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