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晨以為王雪會跟著自己的妹妹一同回家,看就是路鳩會順著看一眼的。
結果誰告訴他,王雪放學要去舞蹈室?
誰通知他了?
何琛酉昨天也被那群智障煩的焦頭爛額,黑著臉站在陳宇晨身邊應付一群牛鬼蛇神。
他放話的話應該沒人會欺負王雪的,可是他忘記人心險惡,哪怕他放言莫溫遠是他的人,那群智障還是會噁心他私底下欺負莫溫遠的。
……
冰冷的地板上跪著的舞蹈服女孩被迫抬頭。
路乾坤捏著王雪的下巴,王雪圓圓的娃娃臉全是髒穢,“蠻乖的,沒讓別人知道你在我這,你說,我能把你賣個好價錢還清王氏欠我的債嗎?”
各個保鏢站在一排,褲子都是鬆鬆垮垮的,饜足的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眸子盯著王雪。
王雪眸子鎖住路乾坤的鼻子與壞笑的嘴角,她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值錢的。”小心翼翼的用氣音回答。
路乾坤不耐煩打斷她,“你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呢寶貝,”他點了點女孩肉嘟嘟的唇瓣,“路鳩居然會護著你這是我沒想到的,你是要學舞蹈的吧,肯定不能缺胳膊少腿,臉上不好看的話也不行,那我能做些什麼洩憤呢,你們王家欠我的可不少,更何況你,王雪,你永遠都還不清的。”
“我以後會賺很多錢的。”
“就你那點錢,還不夠我塞牙縫呢,以前玩弄我感情不是很順手嗎,把我丟下的這幾年去國外混得怎麼樣?”不知道想到什麼都路乾坤推開王雪,烏黑的長髮落下蓋住臉頰與眼睛,“都忘記了,要不是曾婷,你可能還在下水溝躲著我的人吧,怎麼抱上曾婷的大腿的,她居然不知道你跟我之間的恩怨,也沒來找我麻煩,是憋著大招等著我嗎?”
“王家不欠你的,從來都只是我欠你的,不要......打擾我的朋友,他們好嗎?”王雪滴著淚水欲泣,“路乾坤,求你別欺負他們,欺負我一個還不夠嗎?”
“就他們?”想到路鳩噁心的臉,他就作嘔,路乾坤抓住女人的長髮,怪順滑的,帶著黏膩的腥羶味,“你也配?自己滾回去知道嗎?敢說出我一個字,我要你好看。”
“算了,鮑魚,送她滾。”
鮑魚是保鏢中最正直的男人,也是穿的最為整潔的。
“王小姐請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王雪露出蒼白的笑意,“可以送我去酒店清洗一下嗎?”
鮑魚頓了頓,沉默拉下看板,“後面有您的衣服,麻煩您先行更換後去少爺的別墅清洗。”
路乾坤準備的衣服永遠合適。
王雪小心翼翼在後座換好衣服把髒汙的衣服留在後座。
路乾坤拿出匕首陰森開口,“哪些人用噁心的眼神看她?自己跪在地上。”
保鏢身後突然站出新的西裝革履的保鏢,他們一個個扶著前面的人都後背,踢著他們的後腿,所有人撲通跪在地上,“少爺?”他們茫然抬頭卻發現視野裡一片血色與漆黑。
身後的人拿著尖銳的匕首熟練的劃傷他們的眼睛。
血色在地下室蔓延。
路乾坤丟下匕首,“丟到山裡喂狼。”
他高興的時候喂鱷魚鯊魚都是可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