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伏龍心中想著,抬手環住她的腰,聲音低啞:“那明日,一同啟程。”
“好。”邊雲靠在他肩頭,乖順應道。
她眼底掠過一絲笑意。這一趟倒是個好機緣。定要哄得柳伏龍以正妻之禮迎她入府。若不成,古代版“帶球跑”,倒也挺有趣的。
翌日。
荊國公府門前,車馬列隊整齊,侍衛整裝待發。一箱箱行李被綁上馬車,周遭百姓竊竊私語,眼中滿是敬畏。
“荊國公又要回鄉祭祖了?”
“嘿,三年一回,咱這些平民也算開了眼。這就是為啥要生兒子、入仕途——瞧瞧,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!”
“你當荊國公是普通人家出身?東川柳家,那也是地方豪族!”
……
百姓們正嘀咕著,忽見府門內走出柳伏龍,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一道道目光滿是敬畏。
荊國公乃萬朝戰神,戰無不勝,朝中權勢煊赫。
忽然,有人眼尖,瞧見他身側站著一位戴幕籬的女子。雖看不清面容,可觀那窈窕身段便知,定是個絕色美人。
也是,荊國公身邊,豈會有庸脂俗粉?
眾人揣測間,正在指揮侍衛搬執行李的柳世爻微微一頓。
他轉頭望向那道身影,面色不易察覺地變了變。
他沒想到,柳伏龍竟寵愛邊雲至此,祭祖這樣大的事,都要將帶她帶在身邊,寸步不離。這是不是意味著,他打算正式迎她入府?
這個念頭讓柳世爻胸中再度翻湧起怒火。
可轉念想到自己的謀劃,他的神色又緩緩平復下來。
柳伏龍親自將邊雲扶上馬車,而後轉身看向柳世爻。後者神色溫和恭順,快步上前,俯身行禮,這才開口:“父親,都己備妥,可以啟程了。”
“啟程。”
柳伏龍淡淡掃了他一眼,翻身上馬。
柳世爻望著他疏淡的神色,抿了抿唇,轉頭望向街頭,卻始終不見文淼衣的身影。
這次祭祖,是她嫁入柳家後第一次隨行。若她不來,日後這荊國公府,怕是沒有她的位置了。這兩日他忙於瑣事,倒也沒特意去侯府接她。
思及此,柳世爻搖了搖頭。罷了,她不去也好。
正想著,街頭忽然又來了一隊人馬,抬著一頂小轎匆匆趕來。為首騎馬的,正是平安侯文齡,也就是文淼衣之父。
柳世爻微怔,快步上前行禮:“小婿見過平安侯。”
文齡望著這個自己一向滿意的賢婿,忙道:“快起快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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