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這麼多年沒見了,說不定人家已經嫁人了。”
陸朝眼神動了動,似乎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如果她嫁了人,那婚約自然作廢,但如果沒有,我自然要履行承諾。”
記憶中那個小小的,軟軟的小姑娘是個愛哭鬼,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巴巴的跟在他身後。
這些年,他總是會想起小丫頭昂著腦袋,眨巴著眼睛問他:“我長大是不是要給你做媳婦的?”的畫面。
那認真的小模樣惹人發笑,卻讓他記憶猶新。
也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怎麼樣?有沒有被其他的小孩欺負……
哦!不對。
她已經不是孩子了。
思及此,陸朝不由得加快了步子。
在距離石塘村口百十來米的時候,陸朝的腳步一頓,突然朝著一個方向看去,一個瘦小的身影就這麼闖入他的視線。
他的心臟突然緊了緊。
南鳶鳶原本好好的在林子裡坐著,身體歇夠了,腦子還沒能轉出一個脫離南有福夫妻的主意。
她能想到的,只有逃離。
她對七零年代的瞭解實在不多,書裡的情節那麼快在她腦子裡過一遍,她只記住了個大概……
南鳶鳶一籌莫展,手指無意識扣上了樹皮。
耳邊忽然響起腳步聲和說話聲,南鳶鳶聽得渾身一僵,怕是來找自己的人,下意識的屏住呼吸。
“誰在那!”
男子有力的喝問嚇得南鳶鳶渾身哆嗦,起身就跑。
陸朝皺著眉瞪了一眼突然出聲的周柏,速度極快的追著林中逃跑的身影而去。
後面的人追的緊,南鳶鳶沒有選擇,只能憋著一口氣拼命往前跑,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她跑的太急,沒注意到草叢後面的是極深的溪流。
南鳶鳶腳下猛的一空,強烈的失重感後,冰涼的溪水一股一股往鼻腔、口腔裡鑽。
緊隨其後的陸朝看眼前的人影忽的不見,意識到不對,及時放慢腳步,在溪邊緊急剎車。
南鳶鳶的水性其實不錯,溪流不急,她掉下去後想調整姿態讓自己浮起來。
結果她剛剛跑的太用力,再被冰涼的水流一刺激,手腳都開始抽筋,整個人直接沉進河裡。
浮沉間狠狠喝了幾口水,南鳶鳶肺部炸疼,整個人昏昏沉沉,“救命”兩個字含在喉嚨,喊不出口。
天要亡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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