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金花拉著南耀祖在前面領路,陸朝與南鳶鳶並排走在中間。
趙金陽一人落在最後面,看著並排的陸朝與南鳶鳶,面色古怪。
礙於有外人在場,蔡金花不敢明著說什麼,只時不時扭頭,暗著拿眼刀子刮南鳶鳶。
換了芯子的南鳶鳶不像從前那樣逆來順受,蔡金花敢刮她,她就瞪她。
蔡金花氣得要死又不好直接發作,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倒騰得越來越快,拽得南耀祖左腳絆右腳,好幾次差點摔倒。
還是南耀祖不悅的喊了聲“媽”,才把蔡金花的理智叫回來,放慢了腳步。
陸朝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,眼底幾不可查冒出笑意,假裝沒看到。
好不容易快到家門口了,忽然冒出一個人叫住南鳶鳶。
“咿呀!妞,咋弄嘞呀!”
南鳶鳶認得攔住她的人,她叫趙桂花,跟南家一條街,從小看著南鳶鳶長大,對她很好。
一年前,趙桂花的大女兒在城裡謀了個保姆的活計,活少主家好,就把她也拉到城裡一起幹去了。
南鳶鳶父母剛出事那時,她還特地請假從城裡回來看過南鳶鳶。
這次回來,趙桂花是想把家裡收拾一下,拿點東西。
因為下次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,她就想在臨走前看看南鳶鳶,所以才特地等在門口。
誰曾想,記憶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,不過半年沒見,瘦的就剩一把骨頭了!
而且瞧那模樣,一看就是剛被人從水裡救出來!奔夏的天兒了還渾身打抖!
“妞,有啥跟嬸說!哪個鱉孫欺負你了?”
趙桂花邊說邊去給南鳶鳶擦滴在臉上的水,滿臉都是心疼,“不管發生啥,可不能輕賤自己喲!你爹媽看見得多難受啊……”
她以為南鳶鳶是投河了,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。
“還能是怎麼弄的,自己不小心跌水裡了!她桂花嬸快別閒話了,趕緊讓鳶鳶跟我回家換衣服。”
蔡金花怕南鳶鳶亂說話,一通搶白就想把南鳶鳶拽走。
南鳶鳶哪裡會如她的意。
原主逆來順受不知道訴苦,她可不是!
她拉著趙桂花的手,癟癟嘴,委屈道:“桂花嬸,舅舅舅媽為了逼我嫁人要把我關……”
“噫!你瞎說……”蔡金花一看不對趕緊打斷南鳶鳶,“我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,你可不能說那喪良心的話!”
趙桂花對蔡金花怒目而視:“你心虛吧不讓妞說完!鳶你說!嬸子給你做主!”
“嗯!謝謝嬸子!”
南鳶鳶吸了吸鼻子,哽咽著繼續說:“他們想要人家給的彩禮,非讓我嫁給那個男的,把我關起來還要打我,我太害怕了,拼命跑出去,然後就掉水裡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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