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想吃絕戶還裝裝樣子,你們一家倒好,直接當強盜啊!”
村裡人一聽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個個都面露了然,對著蔡金花指指點點。
此前南鳶鳶日漸消瘦,蔡金花對外都是說她是因為遭了大難失去父母后吃不下飯,幹活也是她主動要替她分擔,如今看來……
大家互相交換眼神,看蔡金花的眼神帶上譴責、厭惡。
蔡金花有點慌,忙解釋:“沒有!真沒有!趙桂花瞎說的!”
圍過來的人也不都是好人。
村裡遊手好閒的光棍王老四眼睛掃了一眼人高馬大的陸朝,又繞到渾身溼漉漉的南鳶鳶身上,嘿嘿一笑。
“嗐,鳶丫頭是被這位同志救了吧?水下救人上來,又摸又抱的……”
人群裡忽然有人冒出這麼一句,大家不由自主地看向南鳶鳶。
沒人見到當時的情景,遐想的空間就更大了……
在這個清白比天大的村子裡,遇上這樣的事兒,有一個人開頭,閒言碎語就堵不住了。
“確實,瞧鳶丫頭那樣子,嘴唇子紅不拉幾的,兩人怕不是已經親嘴了。”
“啥親嘴!我兒子跟我說那叫人工呼吸!溺水的就得這麼救。”
“管他什麼呼吸,是不是嘴貼嘴了?”
“那確實……”
“都嘴貼嘴了還不就是親上了!都親了可不得嫁給人家!”
……
蔡金花一聽見事情這走向,頓時急了。
她還惦記著趙金陽許給他們的三轉一響和五百彩禮呢!
“誰在那嘴裡噴糞!看我不把你嘴撕了!怎麼就得嫁了!”
“人下去救她要把她抱上來,能不摸不抱?我哪說錯了!”
挑事兒的王老四嘿嘿一笑,站在人群后邊大聲蛐蛐。
“咋的,都這麼親密了,不嫁給這後生還有人敢要她?”
王老四這麼一說,蔡金花更急了。
“王老四你個老鱉三!嘴給你撕爛!要這麼說,鳶鳶先救了金陽,她更應該許給金陽!”
“那能一樣麼!救人又不用又親又摸的,被救……嘿嘿”
“她不抱不摟的怎麼可能把一個大男人救出來!”
蔡金花是真急了,反駁的口不擇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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