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在陸家安安心心苟到高考恢復,考上大學,畢業後分配到一個事少福利好的單位,比如說什麼菸草局啦、國家電網啦……到時候,後半輩子就能輕輕鬆鬆穩穩當當了。
思來想去,南鳶鳶打定主意,決定抓住這次機會!
而且……南鳶鳶看了一眼陸朝。
平心而論,陸朝長得簡直正正好長在南鳶鳶的審美上。
一米八九的大高個,寬肩窄腰,不說話不動往那兒一站,跟鐵塔似的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勁兒。
那張臉更是標準的“電影臉”,輪廓流暢、劍眉星目,五官跟刻出來的似的,多一份嫌多,少一分嫌少。
軍綠色立翻領制服穿在他身上,釦子繃得緊緊的,勒出寬闊胸膛的輪廓,反而襯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更加冷峻勾人。
如果是跟這個男人假結婚的話……咳咳……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“阿姨,您是為我好,我明白的。”南鳶鳶有些不好意思,“只要陸朝願意,我願意跟陸朝領證。”
得到南鳶鳶肯定的答覆,季文秀十分高興。
高興之餘還不忘保證:“你放心,只要你不願意的事情,陸朝那小子絕對不會強迫你!他要是敢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,你就來找阿姨告狀!”
說完,她一腳踹在陸朝的腿上,催促他:“你還不快去寫結婚報告!”
陸朝面無表情頷首,邁著正步往樓上走。
季文秀一看自己兒子的樣子,捂嘴偷笑,湊到南鳶鳶邊上小聲道:“我看的出來,那傻小子對你有意思,你看,都緊張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南鳶鳶沒接話。
其實,她也有點緊張來著。
本來已經上樓的陸朝忽然回來,走到南鳶鳶面前。
他蹲下,讓自己的目光與南鳶鳶持平。
“鳶鳶,我對你很有好感。”
“我知道你同意跟我結婚並不是因為我們之間有感情基礎,所以我在領證前向你保證,領證後,我不會要求你做任何違揹你自身意願的事情,不會佔你便宜,故意欺負你,如違此誓,不得好死。”
陸朝略一停頓,將一本存摺遞給南鳶鳶,然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紅絲絨盒子,開啟露出一塊銀色的手錶。
錶盤上,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悄然綻放。
南鳶鳶不認得,季文秀認識,那是一塊梅花表,自家兒子上個月叫人從海外帶回來的,她這個親媽想要陸朝都沒給。
當時陸朝就說是要給一個重要的人,沒想到居然是給鳶鳶的。
季文秀滿意地看著自家兒子。
不錯,看樣子兒媳婦有著落了。
“這是我的工資卡和一塊梅花牌瑞士表,是我託人從海外帶回來的,雖然我們是假結婚,但是該給你的都不會少的。”
“我百分百,尊重你,尊重你的意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