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人的指責如潮水一般湧向錢竹青,一點點將她整個人淹沒。
錢竹青目眥欲裂,恍惚盯著周圍一個個對著她指指點點的人。
不可置信、憋屈、憤怒……種種情緒交織膨脹。
錢竹下意識地用一隻手按在地上,捏緊匕首,另一隻手在地上狠狠一拍,吸引大家的注意力。
她想辯解,想讓大家都看到南鳶鳶的惡毒。
“我說了,是她推的我!是她想讓我死!我只是想讓她受傷,她想讓我死!我沒錯!”
南鳶鳶:“你為什麼想讓她受傷?”
“我參加不了高考,她憑什麼可以!”
話一齣口,周圍人看她頓時瞭然。
原來是她自己沒辦法參加考試,就不願意讓這個女同志參加,居然就因為這個就想把人家從樓梯上推下去,還推了兩次……
天爺啊,怎麼會有人這麼惡毒!壞透了!
錢竹青愣了一秒,淬毒一樣的目光射向南鳶鳶:“你又算計我!”
南鳶鳶彷彿不願意與她多說,轉頭將自己的臉埋回陸朝的胸口。
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角度,南鳶鳶衝錢竹青挑釁地勾起唇角。
錢竹青站起來,最後一絲理智被南鳶鳶挑釁的笑容點燃了。
“啊啊——我要殺了你!殺了你!”
錢竹青瘋了一樣翻身起來,朝南鳶鳶撲過去。
她一動,手裡的匕首頓時顯露出來,圍觀者紛紛倒抽一口冷氣。
陸朝一直提防著錢竹青,眼角餘光捕捉到一縷寒芒,他反應極快地抬腿一腳將錢竹青踹飛出去。
這一腳一點都沒有留手,錢竹青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來,人已經整個飛出去,砸在地上,手裡的匕首也脫手了。
陸朝畢竟是常年訓練的軍人,錢竹青的突然暴起雖然出人意料,但對他來說並非無法處理,他甚至還有空控制了一下踹人的角度,確保人是往與樓梯相反的方向摔。
與樓梯相反的方向圍了很多人,可沒人願意接著錢竹青。
她倒下的地方,周圍人紛紛退避,如避蛇蠍。
陸朝沉聲向周圍人道:“報案。”
他的話提醒了大家,不知道誰接話道:“對對對,快報案把這個害人精抓起來!”
錢竹青捂著胸口,想要說點什麼,可嘴唇動了幾下,眼前一黑,終於還是暈過去了。
圍著的一群人誰都沒動,都在等公安過來。
報案的人在來的路上就繪聲繪色地將錢竹青的罪行講了一遍,公安到的時候,已經基本知道事情的原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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