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一聽陸朝是飛行員,肅然起敬,態度更加鄭重:“同志好,不知道同志有沒有被傷到?”
陸朝搖頭:“並未受傷,但錢竹青因個人妒忌情緒,無故持刀意圖傷人,還請嚴查!”
陸朝說到匕首,看守錢竹青的公安揚聲問周圍圍觀的人:“誰見匕首了?”
圍觀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是一臉的茫然。
“你見匕首了?”
“沒有啊,不是掉在地上了嗎?”
“我記得有人撿走了,那個人呢?跑了?”
“不是吧,兇器也敢帶走?”
……
周圍人七嘴八舌,中心意思就是有人趁亂把匕首撿走了。
這年頭沒監控,想佔便宜的人趁亂拿走還真沒什麼追查的手段,公安也沒辦法,未免有說謊的人,只能挨個搜查。
大家都挺配合,可查了一圈,確實沒找到匕首。
這種情況基本上不可能找到匕首了,幸好現場沒有任何人傷亡。
公安把錢竹青從地上拽起來,王八拷往她手上一銬,嚴肅道:“同志,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。”
另一個公安則朝陸朝和南鳶鳶道:“麻煩二位同志也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我們做筆錄。”
一行人一起去了公安局。
錢竹青醒了之後就呆呆的,跟著公安一路走到公安局,她的情緒平復下來,腦子才跟著回來了。
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居然當街承認想將南鳶鳶推下樓梯,還持刀傷人……
持刀傷人,說嚴重點就是故意殺人……故意殺人,要吃槍子兒的。
她不是傻子,這個時候哪敢再犟,態度要多配合有多配合,表示願意積極爭取當事人的諒解,該賠償賠償,該道歉道歉。
公安都被她配合的態度整不會了,完全不能把她和群眾描述中那個癲狂的瘋女人對上。
登記個人資料的時候,公安得知錢竹青是西區政協主任錢立業的女兒,心頭一驚。
好傢伙,起衝突的兩方,一個是陸家人,自己還是飛行員,另一個是政協主任女兒,一個比一個身份高。
他們這些基層片警平時最多也就見過科長所長,主任那個層級的領導他們見都沒見過,哪個他們都惹不起啊。
負責問話的兩個公安交換了一下眼神,公事公辦道:“那我們先去問問對方同不同意調解撤案。”
錢竹青知道自己是闖大禍了,態度真是好得不能再好。
她甚至放下自己的身段,主動朝公安笑笑,禮貌地提出想要通知一下家裡人。
通知家屬本來就是正常流程,公安自然不會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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