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怎麼處理的方安呀?”
南鳶鳶病好後重新開始上學,很是花了兩天才把課程進度追上。
好不容易騰出空,趕緊問陸朝方安的後續。
“離婚報告批下來了麼?”
南鳶鳶兩隻手圈著陸朝的脖頸,掛在陸朝身上:“我都惦記好幾天了,快告訴我~”
陸朝圈著南鳶鳶的後背,保證人不會摔下去。
“方安被開除了,離婚報告透過得很順利,趙曉霞和徐母提前離開回村裡了。”
“沒了?”明明各有各的慘,經過陸朝的口,就平靜得好像沒什麼值得說的似的,“你說的也太沒意思了。”
陸朝不明白哪裡有意思。
好在南鳶鳶在得知幾個人的結局後迅速對她們失去興趣,轉而開始問季文秀的情況。
因為陸長山的特殊原因,季文秀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不允許私人電話打過去的,只能打部隊內線。
同理,季文秀想聯絡他們,也只能透過部隊內線打給陸朝。
陸朝也已經好幾天沒接到過季文秀本人打來的電話了,但那邊有訊息傳過來。
“媽和爸都沒事,不過那邊的事情不徹底結束,他們都不能回來。”
南鳶鳶自然而然詢問:“那他們還要很久麼?”
陸朝想到政委那邊給他透的信兒,面色微沉。
事情說複雜不復雜,主要還是牽涉到對岸那邊那些人。
陸長山在對岸的研究院工作那麼長時間,參與了不少專案,尤其是他離開之前,參與的更是那邊一個最高保密級別的核心專案。
他一走,直接將專案的核心資料帶走了,導致整個專案停擺,那邊的人找他都快找瘋了。
因為他,好多深埋的釘子被迫暴露,導致接二連三的損失。
雖然已經損失慘重,但那邊始終沒有放鬆追查的力度。
出於安全考慮,季文秀和陸長山不能出現。
除此之外,政委還提醒陸朝,這段時間他和南鳶鳶也要注意安全。
雖然陸長山的資料封存,但難保那邊的人會不會因為遲遲找不到陸長山,透過什麼特殊手段查到陸家,屆時,他們如果選擇監視陸家其他人還好,就怕狗急跳牆。
“時間不好說,不過安全沒問題。”
“行。”
南鳶鳶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,懂事的沒多問。
陸朝將人揣懷裡,捏捏鼻子:“你也要注意點,平時儘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,不要單獨出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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