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出來。”他在她耳邊命令，“這裡沒有別人。”
鄭蕙娘搖頭，還是不肯。李承乾也不勉強，只是加快了動作。鄭蕙娘終於忍不住，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。
這聲呻吟彷彿打開了一道閘門，之後便再也控制不住。破碎的呻吟從她唇間溢位，與他的喘息交織在一起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一切終於結束。鄭蕙娘渾身癱軟，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李承乾從她身上下來，躺在她身邊，將她摟入懷中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殿中迴盪。
良久，李承乾開口：“還好嗎？”
鄭蕙娘輕輕搖頭，又點點頭：“還好。”
“下次就不疼了。”李承乾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，“睡吧。”
他閉上眼，很快就呼吸均勻，似是睡著了。鄭蕙娘卻毫無睡意。她躺在他懷中，感受著他的體溫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氣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就是男女之事嗎？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，但也沒有話本里寫的那麼美好。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，最後竟還有一絲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。
她悄悄抬起頭，看著李承乾沉睡的側臉。燭光下，他的面容柔和了許多，褪去了白日的威嚴，倒顯出幾分俊秀來。
這個男人，現在是她的丈夫了。雖然只是名義上的，雖然更多是政治聯姻，但至少在這一刻，他們是肌膚相親的夫妻。
鄭蕙娘輕輕嘆了口氣，將臉埋在他胸前，閉上了眼睛。
次日清晨，鄭蕙娘醒來時，李承乾己經不在身邊了。她摸了摸身側冰涼的被褥，心中莫名有些空落。
“娘子醒了？”春蘭聽到動靜，掀開床帳，“殿下卯時就起了，去上朝了。吩咐不要吵醒您。”
鄭蕙娘坐起身，感到下身有些不適，但還算能忍受。她看了看床單，上面有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，證明昨夜的經歷並非夢境。
“更衣吧。”她吩咐。
洗漱更衣後，鄭蕙娘前往太子妃處請安。這是她作為東宮妃嬪的第一天，規矩不能廢。
到太子妃寢殿時，己有幾位妃嬪在等候。雲意也在，她今日穿著淡黃色宮裝，正與一位昭訓低聲說話，看到鄭蕙娘進來，對她微微一笑，點了點頭。
鄭蕙娘回以微笑，心中卻有些忐忑——不知雲意會如何看她這個新入宮的鄭氏女。
“鄭良媛來了。”蘇婉兒從內殿走出，笑容溫和，“昨夜可還習慣？”
這話問得含蓄，但眾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。幾位妃嬪紛紛看向鄭蕙娘，眼神各異。
鄭蕙娘面色微紅，垂首道：“謝殿下關懷，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蘇婉兒在主位坐下，“坐吧。今日沒什麼事，就是姐妹們說說話。”
眾人落座。宮女奉上茶點。
蘇婉兒看向鄭蕙娘，溫聲道：“你初入東宮，若有不懂的，可以問雲良媛，也可以首接來問我。不必拘束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鄭蕙娘垂首。
“對了，”蘇婉兒忽然想起什麼，“昨日殿下從你那裡離開時，交代了一件事——讓你每日午後去書房，為他彈一炷香的琴。殿下說，你琴藝超群，他處理政事累了，聽聽琴音能解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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