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李德謇。
“德謇，再者你知道咱們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？”
李德謇搖頭。
李承乾說：“是咱們沒那麼多包袱。咱們做這些，不用管什麼門生故吏，不用管什麼人情往來，不用管什麼世家臉面。咱們只要做就行了。可他們不行。他們做什麼，都得先想清楚——這麼做會不會得罪人？會不會被人笑話？會不會丟了世家的臉？”
他笑了。
“他們想得越多，做得就越慢。做得越慢，效果就越差。效果越差，就越著急。一著急，就更容易犯錯。”
李德謇徹底明白了。
“殿下英明！”
李承乾擺擺手。
“不是我英明。是他們的命門，太明顯了。”
他走回座位，坐下。
“德謇，你繼續盯著。他們做什麼，咱們都記下來。等他們撐不住了，咱們再出手。”
李德謇應了一聲，退了出去。
書房裡只剩下李承乾一個人。
他拿起書，繼續看。
可看了沒幾行，他又放下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陽光很好。
可他的眉頭，卻微微皺了起來。
世家真的會這麼蠢嗎？就這麼跟在他屁股後面跑？
不可能。
崔敦禮那個老狐狸，不會這麼容易就上套。
他一定還有別的招。
李承乾想了很久，也沒想明白崔敦禮到底想幹什麼。
可他隱約覺得，這場仗，才剛剛開始。
事實上，李承乾的首覺是對的。
崔敦禮確實還有別的招。
而且這一招，比之前所有的招都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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