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長公主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布包，遞到李承乾面前。“陛下，這是我和姐妹們湊的。不多，您別嫌棄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“聽說陛下要打仗，缺錢。”南平長公主說得雲淡風輕，“我們姐妹幾個湊了湊，雖然不多，也是大家的心意。陛下拿去用吧。”
李承乾看著手裡的布包，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姐姐妹妹們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。
遂安長公主走上前來，從袖子裡也掏出一個布包，遞給他。“這是我的。不多，別嫌棄。”
普安長公主也掏出一個布包。“還有我的。”
東陽長公主也掏了出來。“我的。”
臨川長公主、清河長公主、蘭陵長公主、晉安長公主、安康長公主、新興長公主、高陽長公主、金山長公主、新成長公主、高安長公主，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來，每個人都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布包，遞到李承乾面前。城陽最後一個走過來，也遞上了一個布包。
李承乾的手裡很快就抱不下了，布包一個疊一個，堆得高高的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面前的姐姐妹妹們，眼眶有些紅。
“你們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“你們這是幹什麼？打仗是朝廷的事，怎麼能讓你們出錢？”
南平長公主笑了。“朝廷的事，也是李家的事。你是我們的兄長，妹妹們幫襯一下，有什麼不行的？”
“就是。”遂安長公主點了點頭，“先帝在的時候，對我們姐妹都很好。你當了皇帝，對我們也不差。現在你有難處了，我們幫一把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李承乾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說不出話來。
城陽走到他面前，輕聲說：“阿兄，你就收下吧。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私房錢，不礙事的。打仗要緊，別想那麼多。”
李承乾看著她，又看了看手裡的那些布包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大，可眼睛裡亮晶晶的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閃。
“好。我收下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“等打完仗，我加倍還你們。”
“誰要你還了。”南平長公主笑了，“你是皇帝，我們是公主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李承乾點了點頭，把手裡的布包遞給身邊的宦官。“拿進去，記上賬。”
宦官接過布包，應了一聲，轉身進去了。
李承乾轉過身，看著面前的姐姐妹妹們，行了個禮“謝謝諸位妹妹。”
眾公主趕緊還禮“陛下這是做什麼？你是皇帝，哪有皇帝給臣子行禮的？”
“在這裡我不是皇帝。”李承乾首起身來，笑了，“我只是你們的兄長。”
眾位公主都笑了，笑聲在太極宮門口迴盪。路過的官員們好奇地看著這一幕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走吧。”李承乾說，“進去坐坐。難得你們都來了，一起吃頓飯。”
“不了。”南平長公主搖了搖頭，“我們就是來送錢的，送完就走。你忙你的，別管我們。”
“就是。”遂安長公主也笑了，“你打仗的事要緊，別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李承乾還想說什麼，城陽走過來，拉了拉他的袖子。“阿兄，你就別留了。姐姐們都有事，各回各家吧。改天再聚。”
李承乾看了看她們，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改天等打敗了西突厥，我設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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