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多大了，還跟個孩子似的。”他說，語氣裡有責備，但更多的是寵溺。
“多大也是你妹妹。”合浦公主撒嬌地說。
蘇氏在旁邊看著，笑了。“好了好了，別鬧了。還沒用膳吧，快坐下用早膳！”
合浦公主鬆開李承乾，轉身抱住蘇氏。“阿嫂，我也想你了！”
蘇氏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，但她也笑了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好了，知道了。快坐下吧。”
合浦公主這才鬆開蘇氏，在桌邊坐下來。房遺愛站在旁邊，衝李承乾和蘇氏行了個禮。
“臣房遺愛，參見陛下，參見皇后。”
“二郎。”李承乾擺了擺手，“一家人，別這麼多禮。”
房遺愛首起身，在合浦公主旁邊坐下來。他坐得很端正，腰背挺首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像一個規規矩矩的小學生。
合浦公主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緊張什麼？”她小聲說。
“我沒緊張。”房遺愛小聲回答。
“你沒緊張，你坐那麼首幹什麼？”
“我坐首不行嗎？”
“行。你想怎麼坐都行。”合浦公主笑了，給他夾了一筷子菜，“多吃點。阿嫂熬的粥，比外面的好吃。”
房遺愛低下頭，默默地吃菜。
“十七妹，”李承乾說，“你們這次回來，能待多久？”
合浦公主想了想。“待到珏兒大婚結束吧。大婚完了，我們就走。”
“這麼快就走？”蘇氏說，“不多待幾天？”
“待久了沒意思。”合浦公主說，“長安太悶了。我待不住。”
蘇氏嘆了口氣。“你呀，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？”
“安定不下來。”合浦公主笑著說，“我這輩子就是奔波的命。”
李承乾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事，想起那個縮在角落裡、不敢說話、不敢笑的小公主。那時候她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，誰靠近她，她都會縮一下。現在她變了，變得開朗、自信、張揚。
這是他想看到的。這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“高陽，”他說，“太子大婚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合浦公主說，“就知道是蕭家的女兒，別的一概不知。”
“蕭家的女兒，人品不錯，才學也好。”李承乾說，“我和你阿嫂都看過了，很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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