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哪兒知道。”蘇氏說，“但我知道，兒孫自有兒孫福，你想那麼多有啥用？你總不能替他們想一輩子吧？”
李承乾看著她，笑了。“也是，是我著相了。”
“陛下思慮過重，這樣不好！心應該放寬些！”蘇氏說。
“我知道！”
幾天後，馮高捧著一疊文書走進了書房。
“殿下，倭國的資料，臣找到了。”
李珏接過文書，翻開來看。第一頁寫的是倭國的建國傳說——天照大神的後裔，神武天皇東征，建立大和政權。他看得很快，一頁一頁地翻過去。神武、應神、仁德、繼體……一個個名字從他眼前掠過。
翻到中間，他停了下來。
“推古女天皇？”他抬起頭。
“是。”馮高說，“倭國曆史上第一位女天皇。她在位期間，向中原派出了使臣。那時候還是大隋。”
李珏繼續往下看。推古女天皇之後，是舒明天皇、皇極天皇、孝德天皇……一個個名字，一個個年份，一個個事件。他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這個皇極天皇，就是現在的齊明天皇？”
“是。”馮高說，“她曾經讓位給孝德天皇，孝德天皇死後，她又復位了。”
李珏放下文書，靠在椅背上。“這老太太挺能折騰啊。”
“這個人……不簡單。”馮高說。
李珏又拿起文書，繼續往下看。看到最後，他的臉色變了。
“寶皇女？她毒死了自己的丈夫？還逼死了自己的兒子？”
“是。”馮高說，“為了權力，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李珏放下文書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殿下。”馮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“太子妃差人來問，殿下今晚去不去正殿用膳。”
“去。告訴太子妃，我一會兒就到。”
馮高應了一聲，轉身去了。
李珏又發了會兒呆，然後邁步向正殿走去。
正殿裡，太子妃蕭笙己經讓人擺好了飯菜。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襦裙，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髻，插了一支碧玉簪，整個人素淨淡雅。看到李珏走進來，她站起身來。
“忙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李珏在她對面坐下來，“今天干嘛了？”
“也沒幹嘛。”蕭笙給他盛了一碗湯，“上午陪公主說說話，下午在花園裡走了走。”
李珏接過湯碗，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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