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杜荷壓低聲音，“要麼別打，要打就打服。打完了還讓人家叫喚，這不是白打了嗎？”
唐善識恍然大悟。“左僕射高見！下官明白了！”
“明白什麼明白！”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眾人回頭一看，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。他穿著一身紫色袍服，腰間佩著一把橫刀，虎目圓睜，不怒自威。
正是右僕射、吳王李恪。
李恪和杜荷見了禮！
“吳王殿下。”唐善識連忙行禮。
“免了。”李恪擺了擺手，走到犬上御田鍬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你就是倭國使節？”
犬上御田鍬被他的氣勢壓得往後退了一步。“我……我是。”
“你剛才說，要讓大唐瞧瞧你們天照大神子孫的厲害？”李恪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平靜中透著殺氣。
犬上御田鍬硬著頭皮說：“是……是我說的。你們大唐欺人太甚，我們倭國雖然小，但也不是好欺負的！”
李恪笑了。他笑得很溫和，但杜荷看到他的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不是好欺負的？”李恪點了點頭，“行，本王今天就看看，你們倭國人到底有多不好欺負。”
話音剛落，李恪拔出橫刀，寒光一閃，犬上御田鍬慘叫一聲，一隻耳朵飛了出去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鮮血從犬上御田鍬的耳邊噴湧而出，他捂著耳朵，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“啊啊啊啊！我的耳朵！我的耳朵！”
其他的倭國使節嚇得魂飛魄散，有的跪在地上磕頭，有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，有的首接嚇暈了過去。
李恪把橫刀插回鞘中，面無表情地說：“你們倭國人，在大唐的地盤上，就得守大唐的規矩。你們在大唐的一舉一動，大唐都有權知道、有權過問、有權管束。這不是跟蹤，這是保護。你們要感謝大唐，而不是抱怨。”
他頓了頓，掃了一眼地上的倭國人。
“你們不服，可以。但下次再敢叫囂，本王割的就不只是一隻耳朵了。”
大廳裡一片死寂。
犬上御田鍬捂著耳朵，疼得說不出話來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杜荷在一旁看著，心裡五味雜陳。他知道李恪做得過了——割使節的耳朵，這是嚴重的外交事件。但他也知道，李恪這個人，從來就不在乎什麼外交事件。在他眼裡，倭國就是個螞蟻窩，一腳踩過去就完了。
“右僕射，”杜荷開口道，“這個……會不會太重了？”
“重？”李恪看了他一眼，“左僕射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了？”
“臣不是軟，”杜荷說，“我是覺得，好歹是個使節，兩國交兵不斬來使，何況還沒交兵。”
“沒交兵？”李恪哼了一聲，“他們都說要讓大唐瞧瞧天照大神子孫的厲害了，這不叫宣戰叫什麼？”
“那叫叫囂，不叫宣戰。”杜荷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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