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:他攜千年戾氣再戰東宮》第442章 只追首惡(2)

作者:我用餘生喚醒你·5個月前

薛仁貴的人從正面衝擊,裴行儉的人從側翼包抄,安上門的步兵從後面堵截。三路人馬配合得天衣無縫,將叛軍壓縮在朱雀大街中段的一個狹長地帶裡,進退不得,左右為難。

叛軍的陣型徹底亂了。

他們被包圍了,被分割了,被切成了一個個小塊。他們看不到指揮官,聽不到號令,不知道該往哪裡衝,不知道該往哪裡跑。他們只能各自為戰,各自求生,各自拼命。

但求生也是奢望。

薛仁貴的鐵甲騎兵像一臺絞肉機,將叛軍一片一片地碾碎。裴行儉的步兵像一把鐮刀,將叛軍一茬一茬地割倒。安上門的守軍像一堵牆,將叛軍一次又一次地撞回去。

叛軍的人數在急劇減少。

一千。

兩千。

三千。

五千。

屍體堆滿了朱雀大街,一具壓著一具,一層疊著一層。血水匯成了小溪,在石板的縫隙裡流淌,發出嘩嘩的響聲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,嗆得人想吐。

蔣王騎在馬上,看著西面八方湧來的官軍,臉色白得像紙。他的刀還在手裡,但他的手臂在發抖,他的嘴唇在哆嗦,他的眼睛在不停地轉動,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。

他的身邊只剩下不到一百名護衛了。其他的人,要麼死了,要麼跑了,要麼投降了。

“大王,快走!”護衛隊長拉著他的馬韁,聲音裡滿是焦急,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末將給您開路,您從東邊的巷子走,那裡還沒有被官軍堵住!”

蔣王咬了咬牙。

他的腦子裡在飛速地轉。他在想,他還有什麼牌可以打,還有什麼路可以走,還有什麼人可以求。但想來想去,他發現他什麼都沒有了。他的人被打光了,他的後路被斷了,他的盟友被炸了。他一無所有了。

“走!”蔣王調轉馬頭,想要逃跑。

但他跑不了了。

明德門方向傳來隆隆的馬蹄聲。那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近,越來越響,像悶雷一樣從遠處滾過來。

尉遲寶林的軍隊從明德門入城,正迎面而來。

火光中,尉遲寶林騎在馬上,手持長槊,威風凜凜。他身後跟著兩千騎兵,列成方陣,鐵甲錚錚,刀槍如林。他們的馬匹踏著整齊的步伐,發出雷鳴般的巨響,震得地面都在顫抖。

尉遲寶林是個三十出頭的壯漢,虎背熊腰,膀大腰圓,滿臉絡腮鬍子,一雙眼睛又大又圓,像銅鈴一樣。他騎在一匹高大的黃驃馬上,手裡提著一條丈八長槊,槊尖上挑著一面旗幟,旗幟上繡著一個大大的“尉遲”二字。

“蔣王殿下,末將等你好久了。”尉遲寶林的聲音很大,大到整條朱雀大街都能聽到,大到蔣王的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
蔣王的臉色更白了。白得像紙,白得像雪,白得像死人。

他看了看左邊——是薛仁貴的人,鐵甲騎兵正在那裡屠殺他的部下,刀光閃閃,血肉橫飛。

看了看右邊——是含光門衝出的騎兵,裴行儉正帶著人從側翼包抄,長槊飛舞,人頭滾滾。

看了看後面——是安上門的守軍,步兵方陣正在往前推進,盾牌如牆,長槍如林。

看了看前面——是尉遲寶林的軍隊,兩千騎兵列陣以待,殺氣騰騰,威風凜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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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飛難翅

”!殺不者降,究不者從,惡首究只,旨有下陛后皇“,樣一鐘銅像,力有而亮洪音聲的他,道喊林寶遲尉”!降馬下,武下放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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