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寧介面道:“這是孫郎大哥的孩子。”
一個丫鬟走到溫雪開幾個的身旁,提醒道:“溫娘子,桑寧娘子,孫姑爺,該坐下來食中秋飯了。”
待幾個人坐下後,溫父和李元則慢慢從堂後來,溫父坐下,便瞥見比桌子高半個頭的孫志遠,只是瞧了幾眼,不多說什麼。
溫父轉頭便對溫若庭道:“再過兩日便是放榜之日了,到時放榜後,官家會組一場狩獵賽,讓學子放鬆幾下,你到時參加完後,再走不遲。”
溫若庭一直都會在露緣山求學,無論是什麼活動,都比不上這求學之好,可這一次活動可不同了,他道:“好,我參加完後再去露緣書院。”
中秋佳節,一家人吃得其樂融融,忽然,一個下人急匆匆從大門裡頭跑過來,他先是向眾人行禮,著急的道:“老爺,夫人。外面有一個女子要找孫姑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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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後,在座的人面色異變,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孫文顏,半響,溫父才怒道:“是有什麼急事,偏要等今天才來找。你叫她去孫府等著便是了。”
那個下人訕訕道:“老爺,我起初也是這麼說,卻不料那女子偏要在府前叫孫姑爺出來,不然...”
“不然什麼呀?”夢禾脫口道,一副看戲的表情。
“不然,那女子便通大街說,說孫姑爺負了她,說先前愛得她緊,自從娶了溫家新婦,便...便不要她,虧她,還,還生一個兒子給孫姑爺。”那個下人斷斷續續道完。
聞言,在座的人先是一楞,眼神不停在孫文顏和那七八歲的孫志遠身上游走。
原來真是孫文顏的親生兒子,想起那日拜堂之時,孫志遠跑來搗亂,也只是溫和拉著他走而己,溫雪開心裡一驚,又望了一眼淡眉,無言道。
“什麼?”溫父臉上逐露暴恕之色,手上握緊的筷子大力一扔,面部扭曲,眼珠恕圓剜著孫文顏道:“竟還有這等事。真是傷風敗俗,可惡至及,呸。”轉而又剜一下林側室,嚇得她只好低頭不語的夾菜。
這會孫文顏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辯解一下,桑寧便一巴拍了過去,響徹雲霄,夢禾不嫌事大,擺手讓剛才來稟的下人去請府外的女子進來。
“你不是當初信誓旦旦和我說,今生只與過我成親,再無其他女子嗎?好啊,原來是雖與我成親,也不防與其他女子有情,這竟然有情到,還生了一個這麼大的孩子,居然還騙我說,這是你大哥的孩子,讓我好好照料,呵呵,原來是提前讓我先當這後孃。不愧是商賈之子,真真是好生會算計。”桑寧怒了一大口氣,道。
待桑寧罵完,一個身穿淡粉色羅襦裙,紅寶石鑲菊花心的金頭鳳釵,雖稱不上是上等之姿,但是很有一番姿色,那女子還沒有進來,眼神便一直盯著孫文顏和桑寧。
溫父看都沒有看那女子,只是道:“你和孫文顏什麼關係,非要來這說出來。”
那女子含眸不語片刻,盯著孫文顏臉邊的紅印,雙眼露出詫異的目光,不可放開,桑寧看不下去二人眉目傳情,道:“有什麼是,快講,我倒要看看,你和孫文顏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從那女子口中得知,她原先是孫文顏的通房丫頭,可有一天,她有孕了,告訴孫文顏知,想讓孫文顏娶了她,當正妻,可是她只是一個透過人牙子販賣到孫家的丫頭,一沒錢,二沒孃家支撐,只是大個肚子而己。所以,孫家主母可不願意讓她嫁進來,但又捨不得她肚子的孩子,於是孫家主母哄得她把孩子生了,然後給了一筆錢打發她走了便算了。
溫雪開聽後,默默看著了這故事主人公的孩子一眼,可這孩子完全游離在外的模樣,只顧著吃他從來沒吃過的東西,饒有食慾嚼來嚼去,臉上還露出了滿足的笑容。
全程未說一話的孫文顏,盯著那女子道:“當初我母親是給了你一筆錢,這筆錢可供你後半生衣食無憂。”
如果說那女子敘事的時候,像是講一件亳不關己的事情,那麼此時,這女子的情緒徹底爆發了,道:“哪有娘不想自己的孩子的,我這次來,只是想要回我的孩子吧了。”
“那你要回就要回唄,直接找孫家去要,何必來一趟溫府。”夢禾惑道。
“我,我。”那女子臉色微變,轉而又道:“這次,我不僅要回孩子,我還要嫁於孫家做妾,畢竟我可是為孫文顏生過一個兒子。”那女子直直望著桑寧,似乎想要點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