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什麼來著?哦,欲擒故縱!蕭兄只要主動理她一句,她保管就貼上來了,說不定還會為今日的事跟你賠不是呢。”
聽著好友你一言我一語勸他主動些,蕭懷臨猛地停下腳步,冷眼斜睨過去。幾人頓時噤聲。
“我本就不喜顧桑寧這女人,若她從此真的不再糾纏,不再喜歡我,我反倒求之不得。”
蕭懷臨說著,眼裡的冷意與厭惡毫不掩飾,彷彿顧桑寧的喜歡於他而言,從頭到尾都是種負擔。
一旁穿藍色錦袍的男子下意識脫口道:“啊?可要是顧大小姐真不喜歡你了,把先前給的東西都要回去,那蕭兄你不會連官都做不了,要回到之前住的小宅院去了?”
蕭懷臨臉色驟變。
見狀,先前那瘦高個男子連忙用手肘碰了碰他,可已經來不及了,話都已經說完了。
這叫什麼話?這不就是明著提醒蕭懷臨,他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顧桑寧給的嗎?
雖然是實話,但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啊
蕭懷臨猛地一揮袖子,心頭怒火翻湧,沒想到在好友眼裡,自己竟是個靠女人的。
“蕭某還有事,先行告辭。”
話落,不等好友們開口,他便轉身離開,上了馬車直奔府邸而去。
望著蕭懷臨決絕的背影,幾人面面相覷。
瘦高個瞪著穿藍袍的男子,“你方才怎麼那般說話?”
藍袍男子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,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,聲音壓得極低,“我這不是一時嘴快嘛。”
話落他看著幾人,朝著已經看不到蕭懷臨的身影看去一眼,“不過我覺得,蕭兄對顧大小姐實在太過冷淡了,就不怕她哪天發現他是塊捂不化的冰,徹底不喜歡了?”
“到時候沒了那些便利,可怎麼好?就算心裡不喜歡,蕭兄也該若即若離地勾著才是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蕭兄一直這樣,還處處嫌棄顧大小姐。”
“萬一她真不喜歡了,做得絕些,把給的東西全要回去,那蕭兄可不就打回原形了?”
“甚至要是結了仇,往後的日子怕是更難過。”
“你想啊,有顧大小姐的喜歡,簡直是一步登天的好事。”
“換作是我,早就應下了,鎮國侯家的嫡女,做她的夫婿,往後仕途還能不順遂?”
當然,他這話純屬就是事後之言了。
先前對蕭懷臨的做法,他還連聲稱讚,說女人對得不到的總會更上心,說顧桑寧這種主動倒貼的,無論蕭懷臨如何冷淡,都會厚著臉皮喜歡下去。
如今見顧桑寧態度稍變,便立刻換了說辭。
藍袍男子話音剛落,就有一人打趣道:“誰讓你沒蕭懷臨那張好皮囊,得不到顧大小姐的青睞呢。”
幾人說笑了幾句,忽然有人開口問道:“你們說,顧大小姐到底還喜不喜歡蕭兄啊?”
先前那名看著敦厚的男子接話,“應該還是喜歡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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